心的中忍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居然真的有人会为了“那个人”的死而悲伤。
旗木卡卡西呼吸艰难,即使心脏因为日向咲良的哭声而抽痛,仍然咬牙切齿地不甘默念:
那个“懦夫”。
“日向大人,不要太悲伤了,这是旗木朔茂自己选择的。”
“抱歉,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咚。”
……
当前不久还是陌生人、现在就能用这样温和关怀的语气,来安抚日向咲良的青年忍者离开后,关上了门的日向咲良缓缓放下了掩面的手。
他刚刚低垂着的眼眸此刻微微挑起,面露怪异。
木叶还真是疯了啊……?
原本想着这次有我的介入,旗木朔茂大概率不会自杀了,没想到还是在自己出任务的时候被逼死了。
日向咲良以前暂且不说,这次真的没有刻意在外面拖延时间的意思。
况且他也不会在意旗木朔茂自杀的时候,自己在不在村子里。
反正他有信心,即使当时自己在村子里,在白牙自杀后被村民唾弃的时候,自己也能顶着压力大哭一场,还不引得其他人同样厌恶。
就像今天这样。
反手抹掉自己脸上尚未风干的眼泪,咲良走进房间里,随手倒了一杯水喝进去,快速地补水。
毕竟他可不是刘皇叔。
“……呼。”喝完水的咲良将手里的杯子放回桌面上,自己则是随手划出自从二十几年前那次,就没再说过一句话的系统界面,瞅着上面即使白牙死亡也没有半分进步的进度条,习以为常地摇了摇头。
……他就知道,旗木朔茂的死其实没有多大的影响,又不是带土的生死那样撼动主线的大事。要不然他也不会想要在不影响自身计划的前提下,试一试救回他了。
但可惜的是,虽然他们在三代的授意下成为了师徒关系,但外冷内热的旗木朔茂显然还没等自己接近对方内心、真正接触到对方的内热,改变对方的想法之际,就已经死了。
满打满算,他们的师徒情谊也少得可怜。
思虑片刻,日向咲良低头,将怀里那把普通的短刀置于面前,悠悠叹息一声。
就连木叶白牙最著名的刀法,自己也只学得了十之一二。
大概是因为白牙通透的内心,让他瞬间看出自己温和外表下的黑心,因此即使自己费劲心机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将自己送到他的门下,旗木朔茂也没有细致入微的教导自己。
不过也怪自己本身就没有天赋?
“铛”的一声,内心响起这阵略带困惑的判断,咲良反手将手里染血的短刀插进门口的武器架里。
不过即便只是十之一二,也足够咲良用这把短刀割破无数忍者的喉咙了。
躺回床上,咲良开始回忆自己刚刚穿越过来,成为婴儿时的事。
距离日向咲良来到火影世界,已经整整二十年了。
而这个【忍界和平系统】也已经跟了他二十年了。
日向咲良从不对自己做过的事感到后悔,可这二十年里,他没有一秒不为刚穿越过来时、以为这只是个梦而做出的系统选择而后悔。
当时面对着系统整整几页的【和平计划书】,日向咲良烦躁的翻了几页,自以为只是个梦境的他随随便便点击了其中的一个方案,随后被迎面而来的困意席卷,不管不顾的睡了过去。
当清醒过来的日向咲良发觉自己仍然是个婴儿,并且以后都会以这个婴儿生存的时候,想到昨天的选择,他只有一个感觉——
恐惧。
我完他妈的蛋了。
天知道,当日向咲良挥舞着婴儿的小手,快速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