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和那边也对不太上。
所以结城才一直拖到现在,才去布局东京那边。
只不过唯一当时没有料到的,这次估计是一举两得了。
是你做了什么吗。雪村雾弥的声音也低了下去,终于染上令人骨寒的杀意。
无论他现在是否记得东京曾经和他的关系,但是那毕竟是[东京]。
是祂的同胞,不可侵犯的存在。
羂索摊了摊手,是一副无辜状:雪村先生,如果是我害了祂,你觉得祂的力量还会保护我吗?
雪村雾弥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因为无论如何,按照他记忆里的[东京],无论是行走于人间的身体,还是意识的本体,都不应该被眼前这人伤到才对。
不过雪村雾弥却的确没有在这具躯壳上感受到任何气息。
羂索却是有些古怪地低笑了一声,放轻了声音:如果&39;横滨&39;先生愿意答应我一个条件的话,我就将事情告诉你,这笔交易可否成立?
他补充道:不是那种有违道德的事情,这点横滨先生还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