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南慢了半拍,但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是啊是啊,先吃饭!”

    “角都先生…好像把您的袍子都弄脏了……”

    若是角都此刻清醒,听到这番嫌弃,怕是真要气得再晕过去一次。

    阿墨沉默地看了看肩上奄奄一息的角都,又看了看面前热气腾腾的饭菜和三人写满“真诚”的脸。他依言动用空间之力将角都挪到另一个房间的角落,随手用高级医疗忍术吊住他那条命,袍子上的血迹也瞬间清理干净。

    待他坐下,长门三人已神色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般热情地给他布菜。阿墨面具下的唇角微勾,觉得这幕着实有趣,便也从善如流地拿起了筷子。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三双视线正齐刷刷地落在他的面具上。阿墨瞬间了然——原来这顿饭还藏着这般心思。倒不是出于试探或怀疑,纯粹是年轻人那份抑制不住的好奇心在作祟,就像孩童总想窥探神秘面具下的真容一般。

    在六道目光的注视下,只见他下半张脸的面具表面,阴影如同活物般流动起来。当他夹起一筷子食物时,阴影恰好在那位置裂开一道猩红的缝隙,随着进食动作自如开合,仿佛一张悬空的嘴。闭合时那片阴影便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不曾存在。

    三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

    弥彦举着的汤勺悬在半空,小南指尖的纸蝶忘了飞舞,就连长门轮回眼中的波纹都似乎凝固了一瞬。

    这确实……算是一种“进食方式”。

    但未免也太挑战视觉神经了……吧?

    悸动与失落

    木叶村内,熠的处境同样不太平。

    那日从地下洞穴仓促返回,他动用系统点数强行抹去了肌肤上所有的痕迹,试图将那段失控的插曲彻底掩埋。阿墨确实早已编织好完美的说辞,将他在外“耽搁”的几日圆了过去,木叶方面并未起疑。

    然而,有些改变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这几日,熠无奈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重新塑造过,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当带土像往常那样热情地扑上来,用力抱住他时,衣料粗糙的摩擦掠过胸前,那过于鲜明的触感竟让他浑身一僵,下意识便想将人推开。

    这细微的抗拒,却精准地刺中了带土内心最深的恐惧。他好不容易才走到能与熠这般亲密无间的地步,绝不愿再回到过去那种若即若离、随时可能被推开的境地。

    “为什么?!”带土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人死死箍在怀里,声音里带着不解与慌乱,“为什么又要推开我?熠,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熠本想开口安抚,可带土激动之下无意识的蹭动,让胸前那两点被反复摩擦,微弱的刺激骤然放大,化作一阵阵细密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让他身体更加僵硬。

    “带土,你先松开!”情急之下,熠加大了推拒的力道。

    “我不松!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松!”带土执拗地反驳,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人嵌入自己身体里,“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啊?!”

    生理上的窒息感与心理上的焦灼交织在一起,让熠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带土的追问更让他无言以对——难道要直说“你碰到我敏感处了”吗?情急之下,他只得板起脸低喝:“松手!”

    这一声呵斥让带土眼圈瞬间红了。他非但没松,反而将人箍得更紧,声音里混着哽咽:“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 手臂像铁箍般死死收紧,对抗着熠的推拒。

    熠本意只是暂时推开他并编个理由,比如训练受伤需要静养。可带土越收越紧的拥抱让胸前布料摩擦得愈发剧烈,细微的刺麻感竟窜起阵阵战栗。浅红从脖颈蔓上耳尖,他眼尾也控制不住地泛起水光,声音都带了颤:

    “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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