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迅速侵蚀了他的整个虹膜,甚至开始蔓延至眼白,仿佛一双眼睛都要滴出血来。他周身的气息变得狂乱而危险,与熠接触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抗拒,而是源于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极度兴奋的渴望。
他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住半跪在地的熠,在岩壁上投下交叠的阴影。那双彻底被血色爱心占据的眼瞳,死死锁住身下意识迷离、脆弱不堪的本体,一个低沉、沙哑,仿佛带着滚烫温度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的声音,如同最锋利的楔子,狠狠凿进了熠混乱的脑海:
“如您所愿…我的本体。”
“靠北啊——!!!”
……
当那扇被强行封闭的“小黑屋”门扉终于松动,系统心急如焚地冲回主控界面时,映入它“感知”的景象让它瞬间陷入了呆滞。
时间,仅仅过去了六十六分钟。之所以能如此“短暂”地挣脱束缚,正是因为它在小黑屋里一刻不停地疯狂燃烧着宝贵的反嬷嬷值,像拿金砖当板砖一样,硬生生砸开了世界意识和那股蛮横嬷嬷之力的封锁。
但对于熠而言,仿佛已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挣扎了一个世纪。此刻,他瘫软在冰冷的石座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洞穴顶部,长睫上仍挂着未干的泪珠。尽管风暴已然平息,但身体的余韵未消,修长的双腿仍在不自觉地微微痉挛、抽搐。他的衣物虽然大致完好地挂在身上,但领口被扯得凌乱,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暧昧痕迹,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掠夺。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玩坏”了的、脆弱的狼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