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随意调配的资源……
这比五条悟的苍还要致命。
男人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孔微微抽搐着。
他其实并不畏惧五条悟,只要耐心等待,最强总会老去、死去。
但一旦这套新体系运转个年,整个咒术界就会焕然一新。他筹谋了千年的全人类共同进化大业,将彻底丧失发动的土壤。
他会被这套严密的规则永远排挤在主流之外,变成一个真正的孤魂野鬼。
“不能再等了……”
男人缓缓扯出一个扭曲且疯狂的笑容:“既然你们妄图用所谓的规矩把棋盘焊死,那我就只能找个能掀翻棋盘的怪物入场了。”
夜色渐深。
男人拖着虚弱的躯壳,像幽灵一样穿行在仙台市寂静的街道上。最终,他停在了一栋挂着“虎杖”木制门牌的独栋平房前。
他对这里的环境太熟悉了。毕竟,他曾以“虎杖香织”的身份在这栋房子里生活过,甚至亲手孕育了那个用来承载诅咒之王的容器。
绕过院子里容易发出声响的杂物,男人无声撬开了后门的锁。
一墙之隔的卧室里,传来老人沉重而浑浊的呼吸声。
那是虎杖倭助,一个固执、敏锐且对“香织”始终抱有警惕和怀疑的老头。
男人在纸门外停下脚步。他这具虚弱的身体虽然没法正面对抗,但制造一点意外弄死这个老家伙并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