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的。
“但我能让你看见她。”
“!”裴煜瞪大了眼睛。
“你想看吗?”
“当然!”
“行,跟我来吧。”桑芜招招手,也不管裴煜跟不跟得上,直接出了房门。
“我还以为你会放她自己慢慢想。”风却拍拍屁股上的灰,耸耸肩说道。
“看到熟悉的人有助于刺激她的记忆,没准直接都想起来了,何必白等。”
桑芜抬起头,看向地府的天幕,她听见风却嘟囔了一声也是,眼中却只有那一片,黑墨作底,绿光为衬,像是极光。
裴煜伸出手轻碰,瞬间打破了水面那一池倒影。
她挫着指尖,却感受不到湿润,“这东西,能让我看见她?”
“当然。如果你想,我甚至能让你再去陪陪她。”桑芜应道。
“无事,看看就够了。”裴煜倒是不甚在意。
“行。”
“风却呢?”裴煜抻着脖子环视四周,发现只有她们两个。
“回桥上熬汤去了。专心点,别管她。”
桑芜把手掌悬在池水上,不出多时,原本平静如死水的池里就泛起波涛,一切光影色彩被打散、揉碎。
裴煜从地上站起身,怕被池水溅到往后退了两步。她听见桑芜似乎念了句什么,下一秒,那些细碎的光点重新变换、组合,转瞬成了副新“画”。
“放心,这池子里的水溅不出来。”眼见搞定了,桑芜拍拍手就准备走,“你只是看的话,站在这儿就行了。”
“嗯。”裴煜心不在焉地应了声,眼睛死死盯着水镜中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