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庹成夏也是头疼,这些惨案蔓延到了苏商,大大小小的官员陆续死亡,职位空缺,导致苏商上下运转不通,她这才被宗门派出去探查,顺路拉上了空闲的妘岫,还在半路碰见了林潸。
“依我所见,幕后之人未必是崔将军。”一直静声聆听的谢荥插话道,她虽只是一届凡人,在这些修真者面前却是丝毫不虚,坚定地说出自己的推断:“我今日去将军府拜访过她。”
今早,将军府。
“崔将军在听见赵尚书几个字后,似乎变得格外激动?”谢荥停在崔弋霄一步之前,耐心等待着她的作答。
“当初之事,确是他助我。”崔弋霄神色艰难,似是有些难以相信,眉目间依稀可见其情绪激动,“可他有什么理由要对鸥停下手?”
“他确实没有缘由对曹姑娘下手,可他也同样没有缘由要保下曹姑娘。”谢荥当即接过话头,不作关子,直接点明:“他的目标是中书府,而他在所能接触到的人里,最无需费力多做筹谋的,就是曹姑娘。”
“你和他达成交易,他帮了你,取得你的信任,在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后,你于他而言,已是无用。”谢荥看着眼前人逐渐崩裂的表情,一点点披露出崔弋霄未曾关注到的事实。
官场之道,与人结交,不过是为了彼此手上那点东西,东西得到了,人自然也就无用了,不转而背刺、一口吞并就算不错,哪有那么多情分可言,那么多承诺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