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姑娘,竟然是那个俱乐部的掌舵人,想来应该是最近才接手的。
“是的。”江语纯坦然应道。
叶父长叹一声,语气缓和些许:“既然如此,我这个做长辈的就厚着脸皮拜托你一回——能不能帮我们劝叶修回来?他这个年纪,不该再荒废时间,也不该再继续沉迷这些虚无的游戏……”
江语纯静静地注视着他,不解道:“为什么在您看来,电竞就一定是在荒废时间呢?”
叶父冷笑:“打游戏而已,这不是玩物丧志还能是什么?”
“您说得对,如果打游戏只是为了消遣、只是逃避现实,那确实没什么意义。”江语纯没有反驳,反而轻轻点头,“但对叶修他们而言,荣耀,从来不只是娱乐那么简单。”
她其实并不想多说什么。
可当她对上叶父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轻蔑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平复的情绪。
她想起嘉世训练室里经久不熄的灯光,想起选手们揉着酸痛手腕继续操作的身影,想起叶修提起家里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落寞。
那些偏见像钝刀,日复一日割在坚持梦想的人身上。
她微微前倾,语气认真:“您了解过这些年的叶修吗?您知道他每天几点起床吗?知道他每天训练十几个小时,同一个操作反复练上千遍,手伤了贴着膏药继续打吗?知道他为了不给叶家丢脸,十年来从未公开身份,甚至签的是最低薪的合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