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皱着,站姿呈明显的防御姿态。
“别啊!”几个小孩都很沮丧,“为什么你妈妈管你管得这么严!太讨厌了。”
“嘿!不许你们议论我妈妈。”这个男孩立刻站了起来,他看上去神色也有点紧张,什么东西都没拿就一路小跑了过去。
那位母亲揽住自己的儿子,警惕地朝这里看了一眼,两个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凯文无所谓地摇摇头。
“奇怪的家庭,不过在这里也不少见。”他又把新的一袋香肠倒在了煎锅上,而查莉注意到了旁边瑞德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baby,what&039;s wrong?”查莉摸了摸他的手,打破了他的沉思。
“查莉……我觉得我们悠闲的逃亡生活要告一段落了。”他真希望自己只是多虑了。
“在jj休产假的那段时间,我们接手了一个案子……我们知道他们还有同伙散布在全国各地,我想……我们很有可能正好又碰到了一家。”
几个人听了瑞德的话后面面相觑。什么意思?刚刚那个小男孩和什么案件有关吗?
众所周知,如果这个案件能被递到bau那里,肯定意味着它格外凶残。
于是瑞德给大家讲了这个令人发指的案件,这群有狂热宗教信仰的罗姆人会在孩子十岁的时候亲自挑选心仪的女孩。
父亲和儿子一起杀死女孩的父母,再将女孩绑架作为儿子未来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