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杰森,我知道她来华盛顿找你了。”
“我要她回来。”
他的声音平静中蕴含着无限的疯狂,唱片机里的音乐只有最简单的吟唱,结合在一起诡异得就像是什么好莱坞时代的黑白电影,查莉感觉自己要当场吐出来了。
原来是基迪恩的老仇人,当然了,他的仇人可太多了。查莉深深地呼气,调动自己的听觉。
“别怕,时间有限,我会完成得很快的。”那个人在卧室里,似乎在对莎拉说话。
等等,这是否意味着莎拉还活着?想到还有救人的希望,查莉就感觉发软发抖的腿一下就有了站稳的力气,她把尖锐的牛排刀反手紧紧握住。
“别急,先是你的腿,然后是内脏,肋骨,最后才到喉咙……对……这是我最喜欢的眼神,好好享受吧,因为我很享受。”他病态地对着莎拉低语,而查莉只听懂了一件事。
莎拉还活着。
好的,查莉,现在评估你的对手。比自己高一些,男性,完全沉浸在享受他眼前的受害者身上。
他还大声地放着唱片,而文森特曾经说查莉恶作剧吓人的时候脚步比猫还轻。
况且基迪恩已经接到了电话,正在赶过来的路上。综合这么多条件,是否要用进攻的方式来防守,查莉觉得答案已经非常明了了。
查莉决定想象如果自己是恐怖片的反派,她会怎么做,这会让她暂时与恐惧的情绪解离。她静悄悄地走出了储藏室,都能看到床尾的床单已经被血染红了。莎拉的腿部已经受了伤,他正享受着下一步开。膛。破。肚之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