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心,那道本该贯穿心脏的攻击只划开了他的右肩,暗红色的血从裂开的袈裟布料里渗出来。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抬起头看向你,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像平静的湖面被一颗石子击中,涟漪荡了一下,随即又归于沉寂。
“……真令我伤心,我的孩子。”
“你也真让我伤心,我原以为你是一切都为我好的。”你手中稳稳拿着刀。
羂索捂住伤口,手指在血淋淋的布料上按了按,他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疼。
“我的狠心远不及你呀……咳咳咳……”
“别装了。”你说,“这点伤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吧?你应该感谢我没有冲着你的脑子来。”
羂索的咳嗽停了,他抬起头,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不是被拆穿后的尴尬,更像是一种近乎宠溺的愉悦。
“这算是你对我的偏爱吗?”
“嗯——算是?”你想了想。
他松开捂着伤口的手,让它就那么敞着,血继续往外流,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我的孩子,放下刀。”他的语气变得柔和,像一个母亲在哄自己不听话的孩子,“我会为我的一切做出解释,这只是我的pn b,如果你一切按照我的预想发展,现在应该已经是万人瞩目的发明新星了。”
你做出悲伤样:眉头微蹙,嘴角下撇,眼睛微微垂下去,“可是你为什么要做出pnb呢?是不相信我吗?”
羂索的表情凝了一瞬。
“可是……我的孩子,这是你逼我的呀,我原先都是为了你着想的,然而你太叛逆了,居然瞒着妈妈悄悄篡改我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