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动了起来, 迅速领命出发了。
议事厅
在禅院兰太的强调下,所有长老必须到齐,除了几个自以为很机灵的长老认为禅院不宜久留称病不来之外, 大部分成员都聚集到议会厅了。
他们坐在位置上,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讨论这次议会如此兴师动众的原因。
“听说西面医院出了事,有操控人心的诅咒师……”
“冲着家主来的吧?”
“少主即位的事还没定下来。”
“五条家那边最近也不太安分……”
“家主怎么还不来?消遣我等吗?”
等了许久还是不见禅院直毗人的出现。
有较为敏锐的长老摸着胡子默不作声,脑子里开始串联整个事情的经过:西面医院爆发乱斗,冲着禅院家主来的,虽然让所有长老到达议会厅的文书有家主印记,但是语气不对,禅院兰太那个小子也很不对劲……
他站起来。
“你去哪?”旁边交好的人问,“家主大人估计很快就到了,不必如此着急。”
他打了个哈哈,找了一个“憋尿憋不住想去上厕所”的借口,匆匆离座。
他心里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走得愈发着急,连个侍从都没带,在推开沉重的大门,他的后背已经被浸湿,离开议会厅左拐一百米后,他的心终于放下来,长舒一口气。
平时鬼影重重的森林也变得和蔼起来,他继续埋头往前走。
“啊啊啊啊!”痛苦的尖叫声惊起树梢上的飞鸟。
议事厅的大门被打开。
交好的同事挑眉往门的方向看去,说:“回来得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