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停了一瞬。
“什、什么?”
话题变了,变得太快,像一脚踩空,从温暖的平底坠入冰冷的深渊,他盯着你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什么——找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说——”你审讯时取下了面纱,你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你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月光从你身后照过来,把你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银辉里,你的脸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红得刺目,像刚喝过血一样。
“等你父亲老去?等那些长老们自己服软?等你这个少主真正变成家主?”
“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
违和感像一根针,扎在他脑子里,有什么不对,但他想不清楚,因为他看着你的脸——你的脸——
月光落在你的脸上,把你的五官勾勒成一幅画,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在月光下像碎钻,像星星,你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牙齿的边沿,白得像瓷,你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玉一样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你手里有躯俱留,”你说,声音轻得像风,柔得像丝,“有我。”
违和感。
你往前走了一步。
“那些长老们,一个一个在往我这边倒。二长老经此一役,元气大伤,禅院扇那边——我手里捏着他十几条把柄,随时可以让他闭嘴。”
诡异诡异诡异诡异……
你又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