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表现出来,只和春川树一样,张着圆溜溜的眼睛,天真地眨来眨去。
诸伏先生说完已经报警的事之后,才看向两个钝感力十足的男孩,语气温和说:“你们还记得家里的电话号码吗?我们家的电话就在玄关走廊里,去给父母打个电话吧。”
百乐放下热牛奶,微微垂下眼睑,不再是刚才开朗的模样。他说:“叔叔,我们三个不是兄弟哦。”
突如其来的信息炸得诸伏家两大一小瞬间瞪圆了眼睛。
百乐还嫌不够,指着哭累了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外守一说:“他可能姓外守。”
诸伏家的人眼睛果然瞪得更大了。
百乐又指了指春川树,持续高能输出道:“有个姓外守的男人,用刀威胁这孩子的爸爸,还把这孩子藏起来了,不想让他和自己的爸爸见面。”
“什、什么?!”诸伏夫人失声叫了起来。
一道闪电从窗外劈落,紧接着雷声轰轰响起,诸伏家的三个人被百乐的信息轰炸雷到瞠目结舌。
“还有我,”百乐调转手指,指着自己说,“那个男人用刀捅我来着,但我躲得比较快。”
婴儿外守一被百乐这颠倒黑白的全真话发言气得哇哇大叫。
春川树喝完了牛奶,嘴唇上面带着一圈白色的奶胡子,轻轻放下马克杯,听说年幼的爸爸差点出危险,不由也生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