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诸伏高明说。
春川树惊讶地瞪圆了眼睛,道歉道:“啊,对不起高明叔叔。”
“请不要在意,因为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诸伏高明说,“其实,我和小景都选择了警察这个职业,也和父母早亡有关。但小景比我更出色,还在警校读书的时候,就找出了当年谋害我们父母的凶手,还在犯人想要以死逃罪的时候保住了他的生命,让他能够活下来,以杀人凶手的身份接受法律的审判和制裁。”
“啊……”
春川树呆呆听着景光叔叔的故事,想起安室哥哥说过景光叔叔运气不太好,不由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他的心脏并不是真正维系生命的器官,照理来说也不该生病,在此之前,春川树也从没有感受过类似如今的不适感。
“我的心有一点点难受。”
小孩子露出茫然的表情,轻轻地自言自语。他真的从诸伏景光这个人类身上,习得了许多过去不了解的、属于人类的感受。
“抱歉让你听到了这样的故事,但春川君不需要为他难过,因为他已经靠自己走出了当年的阴霾。”
诸伏高明适时扒开一个橘子递给春川树,神色平和地安慰道。
“我之所以说出这些往事,只是因为敢助君告诉我,春川君想知道些小景的事。也是因为作为小景的兄长,想让比他更真诚的春川君知道,他是令我这个兄长倍感骄傲的弟弟,也是不会辜负他人善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