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春深,“我想,我的宝宝一定吃了很多苦。”
可那时候的黎春深也没办法,她近一米七五的高个子,更瘦,家里有点油水都进了黎见雪的肚子里,骨头都硌人。
黎春深皱了皱眉,不理解陈明珠提起旧事的原因,她没争辩,低声道:“是我没照顾好她。”
“是啊。”陈明珠轻叹口气,“你没有照顾好。”
“因为——”
“你没用。”
“那时候你说不愿意跟我走的时候,我很高兴。”
佣人端上杯热茶,陈明珠抿了抿,笑着道:“宝宝实在太在意你了。”
“那样极端,那般失控,我从没有见过她这副模样。”陈明珠叹口气,“你把我的小孩养得不好。”
“回家后,她也不像之前,身边离不了人,我丢下所有的工作,照顾她两个月。”
“她学了一身坏毛病。”
黎春深眉拧得更紧,反驳道:“小乖很好。”
“她娇气幼稚的样子确实可爱。”陈明珠笑了笑,笑意转瞬间淡了些:“不过,她未来是要做陈氏接班人的。”
她说着,眼里流露些怀念:“宝宝小时候,我工作忙,她算是阿姨带大的。”
“她很懂事,不怎么找我哭闹,在学校也乖,什么都拿第一,每个老师都说她是好学生。”
陈明珠轻叹口气,“她走丢,是我的失误。”
“但没关系,我还年轻,现在培养还来得及。”
“易谨目的不纯,我放她接近,不过想让宝瑜长个教训,作为初入生意场的小礼物。”
“她会在一次次的磨练中,成为合格的领导者。”
“但你·····”陈明珠敲了敲桌子,“你用虚无缥缈的真心去骗我的小孩。”
“没人要的破烂货色,怎么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