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黎春深的脸,想起漠城的旧事。
那时候,她刚到漠城二中当插班生,很不适应。
她没有朋友,被人说是哑巴。
那时候黎春深在市里上大学,很忙,不能常常回来。
她一开始是想忍的,她不想给黎春深添麻烦,可再怎么退让,总有那种恶心的人来招惹她。
那是个冬夜,放学后,陈宝瑜一刻没停地往外走,还是在路口被那些人拦住。
他们抢走她的书包,在空中丢来丢去,还喊着:“哑巴,快来拿啊。”
陈宝瑜没动,她就站在路灯下,冷冷地看着,她不会像狗一样被逗弄。
像往常一样,她等着这群人觉得腻味,将书包挂到高处,或是丢到湖里,扬长而去。
可下一秒,她听到有人“哎哟”叫了一声。
书包从空中落下,被人接住。
昏暗的路灯照出半圈光晕,陈宝瑜的眼睛亮起来。
那些人被揍得抱头鼠窜,一拳又一拳的,打消了她的怒火。
“小乖。”
漠城的初雪悠悠而至,黎春深拿着书包,走到陈宝瑜面前,微微弯腰,揉揉小姑娘的头发,笑着道:
“咱们回家吧。”她蹲下来。
陈宝瑜怔了片刻,猛地扑上去。
黎春深稳稳地将人背起来,往家的方向走,她轻声细语的安慰:“别怕,小乖。”
“以后他们不会来了。”
长久积攒的委屈在黎春深的保证下爆发,她趴在黎春深肩头,小小的身子颤抖着,泪一颗颗滚落。
那时候,陈宝瑜还不会手语,回到家里,她拿出纸笔,敲了敲桌子。
黎春深端来一盆热水,半蹲在地上,给她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