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不成钢朝牛二踢了过去,结果老眼昏花,没看到牛二腿上夹着的捕兽夹,一脚踢到铁上。
疼得他表情都扭曲,有人谄媚得起身扶着里正,让他坐自己位置,孟寻眯着眼睛看了看,正是之前怕得罪里正的那人。
“寻丫头啊,他既然没偷到什么东西,而且他已经受到了惩罚,要不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吧,我保证他不会再来了。”里正坐下后,还觉得自己脚隐作痛。
孟寻就猜到里正会这么说,嘴角带笑道:“里正爷爷,你是不知道,他可不是第一次来了,上次来我已经看在您的面子上,放过他了,这次不能再放过他了。”
“上次?”里正懵了,牛二这么胆大吗?
“上次他也是踩到捕兽夹发出声响,被我发现了,想着都是同乡就没出声。”孟寻想到自己后面要说什么,都忍不住笑。
“不是我,我只来了这一次。”牛二趴在地上喊道。
“不是你,还能有谁,你上次受伤的印记肯定有……大伙掀开他的裤脚一看便知。”孟寻指着牛二道。
只要掀开裤脚没有发现旧伤,那就证实第一次来的人不是牛二,那谁最近被捕兽夹夹到过……
想到这里孟寻挑了挑眉,她把怀疑的种子种在大家的心里,一点点蚕食掉里正的威严,家里的孩子是贼,这不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别掀了,既然他不是第一次来了,就依寻丫头的,明日一早送官。”别人不知道孟山最近受伤的事,里正这个当爹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