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生怕他们跑了,到时候孟寻的爹娘来找他们索命。
说是祠堂,也只只不过是一座稍大的四合院,正厅摆着孟家村祖宗的牌位,左右两间放着些桌椅板凳,偶尔办酒席时要用。
将祠堂内的灯火都点上后,众人才感觉方才差点被吓跑的魂稍稍稳了点。
数十人站在正厅,顿时把不大的房间挤满,孟寻和孟二夫妇站在中央,里正站在最前面脸色难看,轻咳一声后缓缓开口道:“孟寻你说你二叔一家把你爹娘留给你的房屋田地都占了去,还给你找了门冥婚,可属实?”
“对,我爹娘走后,二叔一家借着照看我为由,住进我家,将我赶至偏房,逼我交出房屋地契,还霸占田地……还时常打骂我,您看我身上的伤。”孟寻一边期期艾艾说着,一边将香炉放在一旁的桌上,拉起自己的袖子给众人看自己手臂上的淤青。
新旧交替。
“混账东西……还不快把你们霸占孟寻家的房屋地契都交出来。”里正怒骂一声,随即开口让已经吓得没魂的孟二夫妇把房屋地契交出来,绝口不提田地的事。
孟寻闻言,眯了眯了眼睛,看向里正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果然如此的了然。
这糟老头子果然收了孟二夫妇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