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把伤脚抬了起来。
&esp;&esp;可惜为时已晚。
&esp;&esp;刚一挪动,他便觉得那伤处传来一阵猛烈的酸胀痛感,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esp;&esp;他也怕伤势加重,赶紧单脚跳着,往前跳了两步,扒在了梁诀的手臂上。
&esp;&esp;“痛痛痛……快扶我进去。”
&esp;&esp;洛初尘低着头趴在梁诀的手臂上,似乎感受到头顶有气流飘过。
&esp;&esp;梁诀没说什么,将他搀扶进了卧房,叫了涉川进来照顾。
&esp;&esp;这一晚上太过凌乱。洛初尘乖乖地躺在床上,看着梁诀给他收好书桌上的话本和写完的经义课文……
&esp;&esp;嗯?怎么梁诀把他帮自己写到一半的那份拿走了?
&esp;&esp;“诀哥,诀哥——”
&esp;&esp;洛初尘趴在床沿上,眼巴巴地往梁诀那边看。
&esp;&esp;男人的视线穿过跳跃的烛光看过来,摇晃不清。
&esp;&esp;洛初尘表情可怜,道:“诀哥,文章——放下——”
&esp;&esp;梁诀摇摇头。
&esp;&esp;洛初尘表情更沮丧了,卖惨道:“明日傍晚季元洲过来会帮我带去画学院的,这、这我怎么写得完。”
&esp;&esp;梁诀道:“下午我已带着你整理过一篇这文章题目的脉络,如今你舅舅回来,定也会看你的功课,他一眼便能看出来是你还是我写的,到时候受罚的可还是你。”
&esp;&esp;洛初尘:“……话、话虽如此。”
&esp;&esp;他依旧盯着梁诀手上那一叠纸。
&esp;&esp;梁诀抽出其中两张。
&esp;&esp;“不能再多了。”
&esp;&esp;洛初尘欢呼:“诀哥最棒了!”
&esp;&esp;“我还有公文要处理,得先回去了,”梁诀把抽出来的纸张放在书桌上,“你自己看点话本,早些睡觉,明日别忘了把文章写完,我大概得晚上再来看你。”
&esp;&esp;洛初尘知道他忙,乖巧点头:“好的诀哥,你快些去吧。”
&esp;&esp;梁诀笑了笑,把门关上,走了。
&esp;&esp;-
&esp;&esp;还好晚上站的那段时间并没让脚伤再加重,不然洛初尘得被楚渊竹骂个狗血淋头。
&esp;&esp;虽然洛初尘就算被骂,也会在心里嘀咕:还不是都怪你讲许长临的事情。
&esp;&esp;养伤的日子过得实在悠闲。
&esp;&esp;临近年关,画学院布置的课业也少了很多,洛初尘便更有时间坐在屋子里看话本,画小画。
&esp;&esp;可能也是将近年关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楚渊竹和梁诀都比起之前忙了许多。
&esp;&esp;白日基本见不到人影,只有晚上会偶尔来看看他。
&esp;&esp;比之前无聊了太多倍。
&esp;&esp;将近过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医师在查看洛初尘的脚伤后,宣布基本恢复如初,可以下地行走了。
&esp;&esp;洛初尘恨不得跳起来原地蹦两圈。
&esp;&esp;恢复人身自由了!yes!
&esp;&esp;随即才意识到,恢复人身自由指的是——要回画学院继续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