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捏着药瓶瓶身,掐住边边,熟稔地把头顶上的白色棉花浸湿。
&esp;&esp;温玥没再反抗。
&esp;&esp;只是别扭地将脸撇到一边,嘴唇死死咬着,绷成了一条直线。
&esp;&esp;兰溪的表情也没比这人好到哪去。
&esp;&esp;她冷着一张脸,但手上还是尽量轻地在伤口上克制地打转。
&esp;&esp;突如其来的触碰引得温玥下意识瑟缩了下。
&esp;&esp;她的大腿肌绷得紧紧的,小腿被对方的指节握着,根本没办法动弹。
&esp;&esp;这个人本来跑的速度就快。
&esp;&esp;还没有一点缓冲就摔到了粗粝的跑道上。
&esp;&esp;伤口混着脏东西,难处理的紧。
&esp;&esp;兰溪皱着眉头弄了好久,才勉强把每个看得到的伤口都涂抹一遍。
&esp;&esp;好不容易只剩下手心。
&esp;&esp;她把用完的棉签丢到垃圾桶,重新沾了根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