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又不是有感情就能在一起的。”应拾秋却没看她,而是帮她把扣子继续扣好,垂首低眉的时候,眼里流露出一丝复杂,“失去记忆未必是坏事。你现在生活很好,也有很光明的未来。说不定几年之后,你已经变成举世闻名的大导演了。这样也好,反正你以后要永远留在法国,不会回台北,跟以前的人不会再有交集。就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这样真的很好的。”
&esp;&esp;她说了三次很好。
&esp;&esp;很长一段絮絮叨叨地念完,楼庭只问了一句:“那如果我在法国很孤单呢?”
&esp;&esp;她僵一瞬。
&esp;&esp;而后低着头,盯着最后一颗窄窄的扣缝,很认真地扣。扣子却怎么都滚不进去。
&esp;&esp;有点不耐地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