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又怎样?”
&esp;&esp;“会累。”
&esp;&esp;“我不累。”
&esp;&esp;“我累。”
&esp;&esp;“你又不用动。”
&esp;&esp;话音才落,她便钻进被窝了。
&esp;&esp;光溜溜的,像尾鱼,往底下滑。滑下去,滑到那一处,忽然停住。
&esp;&esp;应拾秋浑身一紧。
&esp;&esp;被子在这一刻灌进风来,凉飕飕的,她成就了一片巨大的风暴。
&esp;&esp;可风暴里落下的雨,却细细碎碎,带着前所未有的虔诚,像信徒跪拜着朝圣,像孩子嘤咛着找奶。
&esp;&esp;她只看见黑暗中身前隆起小小的一团。
&esp;&esp;那里面怀着一个人,全心全意地,伏在她的灵魂边缘。
&esp;&esp;啧啧的声音不断响起,带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esp;&esp;而她说话声音也含糊不清,像嘴里含着块烫豆腐,不断叫着她名字。
&esp;&esp;“小秋。”
&esp;&esp;“嗯。”
&esp;&esp;“我好像爱上你了。”
&esp;&esp;“只是好像吗?”
&esp;&esp;“好像还不够?”
&esp;&esp;“我以为你会说肯定。”
&esp;&esp;“那肯定是五百年前说的。”
&esp;&esp;她把那块豆腐肉含在嘴里,来回在口腔里滚着,时不时撞到一颗生硬。
&esp;&esp;应拾秋顿时低吟一声,觉得被子烫成了火,“轻点。”
&esp;&esp;她没轻。像一块草苔,完完全全覆在另一块土地上,饱满,贴合,氤氲着梅雨季里湿热的空气。
&esp;&esp;应拾秋则变成了一棵树,放肆地伸展开,接纳阳光和雨水,展示枝干,感受风。
&esp;&esp;在某个极限中,她停了下来,忽然恶劣地问,“以前我也会这样弄吗?”
&esp;&esp;“……”应拾秋愣了一下,别过脸,“偶尔。”
&esp;&esp;“那你喜欢吗?”
&esp;&esp;“……”
&esp;&esp;应拾秋没立刻答。
&esp;&esp;看着楼庭埋在被子里的侧脸发怔。光线太暗了,暗到她们像站在悬崖底,看不见高空,望不见未来,也触不到彼此。
&esp;&esp;但她知道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esp;&esp;危险也迷离。
&esp;&esp;“不管怎么样,”应拾秋声音低下来,“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esp;&esp;“那你呢?”
&esp;&esp;“我也变了。”
&esp;&esp;楼庭把她抱得更紧,喘着粗气说,“总之我爱你现在为我失控的样子。”
&esp;&esp;喜欢你在我身。下兴奋到痉。挛,喜欢你攥着床单时绷紧肌肉,喜欢你不知不觉抓伤我脊背。
&esp;&esp;那时候,你没有任何伪装,所有的反应都只是本能。
&esp;&esp;也好像爱的是真正的我。
&esp;&esp;第142章
&esp;&esp;第二天醒过来,时间已经有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