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暖和的日子很长。独居那些年,她总爱洗完澡什么都不穿,擦干身体,裹一条浴巾,大摇大摆走来走去。
&esp;&esp;只有那一刻,她才觉得自己是自由的、放松的。
&esp;&esp;如今难得一个人在家,她便十分自在。
&esp;&esp;还给自己倒了杯冰水,浇盖住刚才身体里的那一丝烫意。
&esp;&esp;当天晚上,应拾秋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
&esp;&esp;梦到她跟楼庭在昏暗的楼道里喝酒,昏昏沉沉,喝光便一起去爬楼梯。好累,怎么都爬不到顶,最后停在一处黑暗里。
&esp;&esp;应拾秋问她:“你怎么不走了?”
&esp;&esp;楼庭说:“有点累了。”
&esp;&esp;应拾秋拉住她的手:“我们一起。”
&esp;&esp;“走不到的。”她溺在黑暗的河流里,语气失望,“都一起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说明根本走不到底。”
&esp;&esp;话里的灰败,让应拾秋没来由地难过:“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