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糖果下方层层叠叠的小蛋糕。
&esp;&esp;奶油在这一刻仿佛都要从嘴角溢出来。
&esp;&esp;“唔。”
&esp;&esp;“这样的做法更好吃呢。”
&esp;&esp;她语气悠然,终于把那颗裹着跳跳糖衣的杏仁果吞进腹中。
&esp;&esp;但顽皮的狗还没尽兴,轻轻叼着蛋糕肉,翻来覆去地玩,湿湿的鼻头到处拱。
&esp;&esp;而应拾秋几乎被抬高到一个无法再折叠的程度。
&esp;&esp;随她而晃的影子落在沙发靠背上,起伏而蜿蜒,这一刻有种自然的,野性的美。
&esp;&esp;她再也无法控制理智,下意识将自己托举起来,飞到云端。
&esp;&esp;而后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顺着那平时能架住黑框眼镜、此时却成为了乐园里小单位的滑梯,一点一点,来回滑行。
&esp;&esp;天真怪,就这么陡然下了一场太阳雨。
&esp;&esp;奔走的人们却来不及撑伞,只能任由自己被劈头盖脸地浇湿。
&esp;&esp;是热的,是台北的台风日。
&esp;&esp;是混乱中,她只能抓住楼庭的一绺头发,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阿庭。
&esp;&esp;等睁开眼,才知道这像牵着一根狗绳,远远地拉着她。
&esp;&esp;可她没有力气,只能最小化限制住狗的暴冲,遇到的这一只太犟的,毫无办法。毫无办法。
&esp;&esp;她成了一道飞掠的影子。
&esp;&esp;影子里的女人,面容早已模糊。是她熟悉的,却又是陌生的。
&esp;&esp;女人不反感雨的潮,雨的热,反倒仰头,一整个覆上这场雨。
&esp;&esp;这一刻,应拾秋只觉得自己是被罩在温室里的蝴蝶,慌张,忙乱,想飞出去,却怎么都撞不开玻璃罩。
&esp;&esp;等到蝶翼颤得累了,却又忽然被人拯救。
&esp;&esp;飞出去的第一口空气,令她有种重获新生的快。感。
&esp;&esp;楼庭慢慢抬起头,嘴角噙笑。
&esp;&esp;“下次还要?”
&esp;&esp;应拾秋还未回神,胸膛一起一伏,面对她脸上那几分笑意,再也忍不住,挣开她,一巴掌甩上脸。
&esp;&esp;“混蛋,你怎么用那个……!”
&esp;&esp;这一巴掌不轻,下了死手。
&esp;&esp;脸顿时红了。
&esp;&esp;女人头发微乱。
&esp;&esp;却没生气,反倒唇角翘得越来越高,很开心似的拿过她的手,贴住自己的脸。
&esp;&esp;“打得爽吗?要不要再来一巴掌?”
&esp;&esp;“靠北啦,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esp;&esp;“一巴掌也是打,两巴掌也是打。”
&esp;&esp;“……”
&esp;&esp;她去抱她,去吻她。
&esp;&esp;应拾秋反咬一口,将她唇角都啃出血,她却根本不退。
&esp;&esp;直到嘴里泛起血腥味,应拾秋才主动松口,含混地说了一句:“滚开!”
&esp;&esp;“这是我家。”
&esp;&esp;“你在哪里学的这些下流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