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
&esp;&esp;“好啊,”楼庭面色没变,轻飘飘的语气,指尖却仍在她脊骨上放肆游走,“那我先检查,你是不是在撒谎。”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声音还没落地,一声变调的吟声便从喉咙深处拱了出来。
&esp;&esp;“唔。”
&esp;&esp;穿过一层虚掩着的栅栏,往里走进一点,再退出来时,带出点滴水色。
&esp;&esp;惊起一隅春景。
&esp;&esp;“不是没兴趣吗?”楼庭声音压低,给她看刚擦过来的露水,“麻烦告诉我,这是什么?”
&esp;&esp;“靠北……你住手,再这样我要报警!”
&esp;&esp;“警。察大概不会管我们怎么调。情。”
&esp;&esp;“这不是调。情,这是qj。”
&esp;&esp;“小。姐,这种事要讲证据。”
&esp;&esp;“证据就是我没穿衣服,而你穿得整整齐齐,人面兽心。”
&esp;&esp;楼庭嘴角扬了扬,没接话,只将潮掉的那手半撑在岛台面。
&esp;&esp;而在两支长瘦的竹竿之间,握着拳,指节分明地抵着。
&esp;&esp;隔一扇窗,油纸里看花似的朦胧,却硌得竹影摇摆不定。
&esp;&esp;而另一只手,已在慢条斯理地解扣。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如你所见。”
&esp;&esp;应拾秋呼吸急促,还没来得及向她喊停,便感觉她手一送,那件衬衫从肩头缓缓滑落。
&esp;&esp;“啪”的一声,堆在脚边,里头只剩一件运动背心和休闲长裤。
&esp;&esp;“现在还算么?”楼庭语气诚恳地在逗弄一只猫,“应小姐,现在我也脱得很干净。”
&esp;&esp;“……”
&esp;&esp;那件背心是运动款,黑白配色,设计简约。穿在她身上却绷出一种沉沉的张力,并不晴色,只妥帖地裹着身体线条。
&esp;&esp;腹肌纹理顺着往下收紧,薄薄的,一条人鱼的影子出没于长衣边缘,游进深水区。
&esp;&esp;应拾秋脸色一僵。
&esp;&esp;想说的话就这样停在喉咙里,手也不知怎么使不上力,整个人像被抽掉筋骨,就这么一点点塌了下去。
&esp;&esp;她对她毫无抵抗力。
&esp;&esp;触碰亦或者亲吻。
&esp;&esp;即便知道这张脸底下的灵魂,早已换了个人似的,什么都忘了,看她的眼神也不像在看唯一。
&esp;&esp;可皮肉记得。骨头记得。心跳记得。
&esp;&esp;血液在对方靠近时擅自轰鸣,将她背叛得十分干脆彻底。
&esp;&esp;那是刻入灵魂的。
&esp;&esp;以前还天真以为,身边这个位置也许是谁都可以,换个人,换个有钱的,日子不是一样过。可现在才知道,只有她,只有楼庭,只有面前这个女人。
&esp;&esp;“应拾秋,我们都别嘴硬了。”楼庭的声音贴上来,“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累?”
&esp;&esp;“……”
&esp;&esp;吻过去了。
&esp;&esp;将她牢牢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