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每个人都是商品,出生就被标过价,在每个人眼里,价值不一样。”
&esp;&esp;“那我在你这里呢?”
&esp;&esp;“你觉得呢?”
&esp;&esp;话就停在这里。
&esp;&esp;后半句不用出口,楼庭听得懂弦外之音。
&esp;&esp;楼庭的手松开了,指尖有些凉。
&esp;&esp;她低下头,开始解衬衫的纽扣,动作很慢,一颗,两颗,露出里面单薄的背心。
&esp;&esp;长臂一扬,衬衫被扔在地上。
&esp;&esp;白皙细瘦的锁骨露了出来。
&esp;&esp;应拾秋眉头皱起,“你想干什么?”
&esp;&esp;“既然你爽够了,”楼庭抬起眼,“身为炮。友,是不是该讲公平?”
&esp;&esp;她面容冷硬,眉梢轻轻挑起,几分漫不经心。
&esp;&esp;应拾秋恍惚了一下。
&esp;&esp;过去的楼庭不是这样的。
&esp;&esp;至少不像这样,说出这种跟林靖姿没两样的话。
&esp;&esp;过去的她们是黏在一块的糖果。
&esp;&esp;那时候的应拾秋还生涩,不好意思叫。楼庭便含住她的眼睛,颤着说,小秋,我喜欢你在我身下失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