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差不多行了。”乌频站在两步外，声音冷淡：“拖延进度，损失你担？”
&esp;&esp;林靖姿充耳不闻，指尖滑过一排高端丝巾：“这个我喜欢。”
&esp;&esp;乌频脸色沉下去：“可以。你自己结账。”
&esp;&esp;“嘶……”
&esp;&esp;她忽然扶住额头，身子晃了晃，一副随时要晕倒的脆弱模样。
&esp;&esp;就在乌频眉头紧蹙，准备抬手叫人时，林靖姿忽然抬起脸，冲她眨了眨眼。
&esp;&esp;“乌总，您看我这演技……难道不值得您惜才吗？”
&esp;&esp;“……”
&esp;&esp;陪林靖姿逛街绝对是种精神消耗，但乌频也很松弛。
&esp;&esp;表面上是作陪，却硬生生把场面扭转成像是林靖姿在陪她采购。走过柜台，手指点点：“这个，这个，还有那边那排……都包起来。”
&esp;&esp;清一色的化妆品、包袋、衣裙。
&esp;&esp;林靖姿额头一低，从镜框上方瞥她，嗤笑出声：“你品味真差。像你女朋友那种小姑娘，喜欢的肯定是这款……”
&esp;&esp;指尖一偏，指向另一条设计夸张的项链。
&esp;&esp;乌频扫了眼，淡淡说：“只要是我买的，她都会喜欢。”
&esp;&esp;“是吗？”
&esp;&esp;“当然，亲口说的。”
&esp;&esp;林靖姿动作一顿。
&esp;&esp;想起之前送应拾秋东西时，对方似乎也是来者不拒。难道……只要是她林靖姿给的，她也都照单全收？
&esp;&esp;她唇角忽然勾起。
&esp;&esp;索性学着乌频的姿态，沿着柜台漫不经心地点过去：“这个，那套，还有橱窗里那件礼服，都包起来。”
&esp;&esp;指了下乌频，又补上一句，“她结账。”
&esp;&esp;“……”
&esp;&esp;手机忽然震动。
&esp;&esp;林靖姿瞥见屏幕上的名字，楼庭。
&esp;&esp;她眉毛一挑，慢悠悠接起来：“什么事啊？”
&esp;&esp;“有关你母亲的事情。”楼庭声音压得很低，“乌频……你认识吗？”
&esp;&esp;林靖姿眉头一皱，正色起来，“怎么了？”
&esp;&esp;“她身边有个叫余听尔的女人，是马成泽失散多年的女儿。”
&esp;&esp;“这跟我妈有什么关系？”
&esp;&esp;“马成泽有你妈当年洗钱的资料，”她顿了一秒，“说来复杂，我需要见那个女人一面，你替我牵个线。”
&esp;&esp;……
&esp;&esp;当年的事并不复杂。
&esp;&esp;辗转送入福利院后，马成泽的女儿曾被一对旅居国外的夫妇认养。后来那对夫妇婚变，她又像包裹般，被转手到另一对中国籍夫妇手中。
&esp;&esp;那时她已近青春期，几经辗转，境遇可想而知。
&esp;&esp;楼庭传来的照片里，那个静静站在一丛花树前的女人，眉目间尚且稚嫩。正是那天出现在乌频身边的小姑娘。
&esp;&esp;这么巧。
&esp;&esp;林靖姿看了眼旁边的乌频，眉头紧锁，“你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