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esp;&esp;“……”
&esp;&esp;最终仍是应拾秋送她回去。
&esp;&esp;开得格外谨慎,即便深夜道路空旷,她仍绷紧神经紧握方向盘。
&esp;&esp;“你为什么不自己开?”
&esp;&esp;“医生说不行。”
&esp;&esp;“为什么?”
&esp;&esp;她没直接回答,只说:“我运气不好,来台北撞坏两次车前盖了。”
&esp;&esp;“那你车技这么多年也没长进。”
&esp;&esp;“……”
&esp;&esp;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esp;&esp;车厢里只剩风跟窗户碰撞出来的影子。
&esp;&esp;很久以后,应拾秋才生硬地问。
&esp;&esp;“你最近怎么不再追问那些事了?”
&esp;&esp;“问清楚了又能怎样。”
&esp;&esp;“不打算把记忆找回来了?”
&esp;&esp;“想不起来的,医生早下过诊断。”
&esp;&esp;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指尖泛了白,半晌才说。
&esp;&esp;“也好。”
&esp;&esp;“所以,应小姐,”楼庭偏头看向她,语气诚恳地说:“麻烦你把从前那个楼庭忘干净。现在的我,早就不是她了。”
&esp;&esp;应拾秋扯了扯嘴角,“我知道啊。”
&esp;&esp;我知道?
&esp;&esp;不,应该说,我不知道。
&esp;&esp;她的感知慢半拍,情绪总抢在理智前头出现。
&esp;&esp;比如爱人的离开,她是在一个月后才恍惚承认的。
&esp;&esp;再比如她的屈辱,是在跟林靖姿做了不下十次以后,才猛然有再也回不去的疼痛。
&esp;&esp;她迟滞着,是断线的风筝。
&esp;&esp;先浑浑噩噩地跟着风飘,到半路才知道线早断了,孤零零荡着,最后落进哪片海,谁知道。
&esp;&esp;所以,凭什么你说忘就忘。
&esp;&esp;还要拉着我一起坠进黑暗里呢。
&esp;&esp;
&esp;&esp;距离开机只剩两天,剧组按惯例举行了开机仪式。
&esp;&esp;这行特别讲究风水香火,尽管楼庭本人对这类仪式并不热衷,依然全程配合流程。
&esp;&esp;几个年轻演员正在角落低声交换着八卦。
&esp;&esp;“听说没?林靖姿那部电影临开机被换角了!”
&esp;&esp;“啊?不可能吧?她刚拿金马,团队不是一直很强势吗?”
&esp;&esp;听到这个名字,楼庭眉心微蹙,视线下意识投向一旁的应拾秋。
&esp;&esp;她裹在厚厚的棉服里,正低着头瞧手机,看不出情绪。
&esp;&esp;窃窃私语仍在继续。
&esp;&esp;“我听说林小姐脾气很差的喔,平时都装得很好。超多工作人员讨厌她。”
&esp;&esp;“资源再好又怎样,这个圈子谁不是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的。”
&esp;&esp;“她不是有金主吗?”
&esp;&esp;“老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