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机,没有钱包,只有这把钥匙,像颗钉子,歪歪斜斜钉在她记忆的白纸上。
&esp;&esp;曾经她摩挲过很多遍,冰冰冷冷有些粗糙的质感,却还是回忆不出跟它有关的半点记忆。
&esp;&esp;为什么只在台北做过一年交换生,却对这城市的街巷熟悉得心惊?
&esp;&esp;那股扑面而来的归属感,令她内心翻涌,连北京都给不了。
&esp;&esp;她思前想后,还是抽空拿着照片问了几个本地人。
&esp;&esp;阿嫲看着照片沉思半天,瘪着嘴摇头:“这种老锁芯啊,早八百年就淘汰啦。安全性不是很高,现在周边还有谁会用喔?”
&esp;&esp;“要是……不止这周边呢?”
&esp;&esp;“唔,你去老街那边碰碰运气喽,老那种年纪大的老年人啊可能还会在用,你找找看。”
&esp;&esp;楼庭顺着这条蛛丝,一点点往前摸。
&esp;&esp;找遍好几个街区,断断续续探了大半个月,终于将目光停在了淡水的一条老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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