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获奖的消息之后,对领奖的流程倒不太紧张。
&esp;&esp;在颁奖之前,主持人正在对出席颁奖的嘉宾介绍尤泠的画。
&esp;&esp;《荒原》尤泠去年完成的作品,绘画风格照样承袭以往的梦幻浪漫笔触。
&esp;&esp;此外,占据画面四分之一的荒原显示出了几分颓然和痛苦。
&esp;&esp;画面中,如有实质的风吹荒原,四分之三的荒原变成草地,被斑斓的色彩充斥,剩下一小片的荒原却荒芜、黑暗,孤寂无边。
&esp;&esp;尤泠的画功精进不少,即使不擅长的画风现在也能轻易掌握,但每幅作品的主题仍旧温暖、希望和爱。
&esp;&esp;幅画第一眼看去压抑沉郁,但多看几遍之后,却会发现,能感受画中那股风的力量,能让荒原变成绿洲。
&esp;&esp;让人的心也能摘瞬间变得丰盈满足。
&esp;&esp;主持人在介绍画作的最后,有些哽咽。
&esp;&esp;尤泠上台领奖的时候,安慰了几句。
&esp;&esp;等领完奖之后,将证书和奖杯放进车里,都没有多看几眼,开开心心和柏宜青在中心区逛。
&esp;&esp;古特兰的中心也古朴,房屋的设计格外有特色,尤泠总觉得特别像童话屋。
&esp;&esp;和柏宜青十指相扣,走在路上,有些好奇地向四处看。
&esp;&esp;今天的太阳不小,尤泠穿着一条挂脖露背长裙,肩上搭了条纱巾,没一会儿热了。
&esp;&esp;抹了把额角的汗,小声对柏宜青道:“好热哦,老婆,我能把纱巾取下吗?”
&esp;&esp;二十四岁的人,不折不扣的老婆奴,都要问柏宜青一句。
&esp;&esp;乖得不行。
&esp;&esp;柏宜青应了一声,用湿巾帮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esp;&esp;有些无奈:“么容易出汗?”
&esp;&esp;尤泠无辜眨眼:“我也不知道呀。”
&esp;&esp;感受着柏宜青在三十多度灼热天气下仍旧微凉的手,咕哝道:“可能因为我火,冰。”
&esp;&esp;柏宜青细细给擦了汗,找了个地方丢垃圾。
&esp;&esp;“去买瓶水喝吧,小宝喝?”
&esp;&esp;尤泠左右看了看,指了指不远处的柠檬水。
&esp;&esp;“喝柠檬水。”
&esp;&esp;两人走去,点了杯柠檬水。
&esp;&esp;要结账的时候,店主看着柏宜青手上的卡,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
&esp;&esp;边又不支持线上支付。
&esp;&esp;柏宜青看了尤泠一眼,尤泠小声道:“我也没带钱。”
&esp;&esp;听着店主用口音浓重的英语着,柏宜青刚着要不干脆去换点钱再付款。
&esp;&esp;不等向店主解释,一只手递出十美元,刚好够一杯柠檬水的钱。
&esp;&esp;“我帮付吧。”一道清亮女声响。
&esp;&esp;尤泠和柏宜青同时转身看向话的人。
&esp;&esp;个瓜子脸的高挑女孩,和尤泠差不多高。
&esp;&esp;对两人笑了笑,“hi,尤尤、柏总。”
&esp;&esp;听着称呼,尤泠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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