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esp;&esp;听着尤泠的话,也没有再过多地思考,只是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esp;&esp;“因为太舒服了。”
&esp;&esp;“嗯?”尤泠的眼睛弯弯,“太舒服了所以抗拒是吗?”
&esp;&esp;“那是真的不想我继续还是假的呀?”
&esp;&esp;柏宜青觉得她忽然一下说这么多话,很烦。
&esp;&esp;有些不大高兴地看了她一眼之后,女人咕哝道:“假的,要你继续。”
&esp;&esp;她语气轻轻,瞥了尤泠一眼:“你笨死了,笨蛋。”
&esp;&esp;尤泠突然被她这样骂一句,很是无辜地抬眼看着她。
&esp;&esp;很快,从小到大的好学生立刻举一反三:“那姐姐刚才不想让我继续,是不是因为害羞?”
&esp;&esp;“不想其实是因为很想、很期待,是不是这样?”
&esp;&esp;柏宜青低头捏着细白指尖,又不说话了。
&esp;&esp;装鸵鸟很擅长。
&esp;&esp;尤泠看着她的动作,越看越觉得她可爱。
&esp;&esp;内心对她的爱意翻涌,越来越浓。
&esp;&esp;她没再多说什么。
&esp;&esp;而是揽着柏宜青的腰,将她提起来些,随后手指勾着那片单薄的布料往下拉。
&esp;&esp;被包裹严实的地方出现在尤泠面前。
&esp;&esp;海水的咸湿气息越发明显,在尤泠的鼻尖萦绕不散。
&esp;&esp;手指上戴着的奶油还没有干。
&esp;&esp;她顺势抹在了女人的腿内侧。
&esp;&esp;那点儿淡淡的奶油味仿佛是从柏宜青的身体散发出来的一般,几乎和柏宜青的味道融为一体。
&esp;&esp;尤泠的鼻尖轻轻耸动,或许是柏宜青总爱叫她小狐狸,她也觉醒了些许犬科动物的基因,在这样的气味包裹之下,只觉得整个人都迷乱,几乎要沉溺。
&esp;&esp;她直勾勾地盯着那一处,目光有如实质,让柏宜青被看得全身都有些发软,眼神湿软。
&esp;&esp;女人的声音轻颤,还带了些许委屈的尾音:“……尤泠。”
&esp;&esp;尤泠听出她声音里的情绪,炙热的手心落在她的膝盖之上,双手将女人的腿分开了些。
&esp;&esp;揉着对方带着凉意的膝盖,她轻声道:“别担心,以前做过很多次的。”
&esp;&esp;“昨天,也在沙发上,姐姐忘记了吗?”
&esp;&esp;她的细声安抚或许是真的有用。
&esp;&esp;尤泠感受到手下原本紧绷的肌肉变得放松了些许。
&esp;&esp;她对柏宜青轻声道:“不用担心什么,享受就好。”
&esp;&esp;说着,她也没再磨蹭,俯首,将花液卷入口中,近乎是贪婪地吮吸。
&esp;&esp;八月份的天并不冷。
&esp;&esp;只是酒店里开了空调,二十六度,冷风往人的身上卷。
&esp;&esp;柏宜青像是处在冰火两重天中。
&esp;&esp;脸是热的,热得几乎要融化。
&esp;&esp;腿是凉的,膝盖上放着的手却将她的体温一点一点焐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