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颤栗。
&esp;&esp;尤泠注视着柏宜青,看她接下来每一步的动作。
&esp;&esp;女人绵软轻晃,朱红微肿。
&esp;&esp;明亮的光线落在眸中,混着她雪色的身体,为对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
&esp;&esp;看着她的慢吞吞地动作,尤泠的心跳越来越快,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
&esp;&esp;柏宜青坐在了她的腰上。
&esp;&esp;湿黏的水迹一路迤逦而上,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口。
&esp;&esp;尤泠穿着家居服,此时单薄的布料被顶起,恰好又被柏宜青坐住了胸口。
&esp;&esp;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身气喘。
&esp;&esp;尤泠仰着头,颈项绷直,带着泣音有些迫切地对女人开口:
&esp;&esp;“姐姐、老婆、老婆,快点上来。”
&esp;&esp;她话里的心急几乎都藏不住,像是迫切想要吃到肉的肉食动物。
&esp;&esp;柏宜青听得耳朵都红了。
&esp;&esp;女人阖了阖眼,忽略掉房间里两人都过快的心跳声,最终坐下了尤泠的脸上。
&esp;&esp;绵绵的豆腐碾过嘴唇、鼻尖,被压出蕴含的汁液。
&esp;&esp;尤泠最终如愿以偿,被属于柏宜青身上的气息包裹。
&esp;&esp;汁水四溅,面颊湿润。
&esp;&esp;柏宜青晃着腰的时候,一边用手撑着床头勉强维持身体平衡,一边在想,不应该信尤泠的话的。
&esp;&esp;她根本没什么经验,自己主动只会被弄得更加不上不下的。
&esp;&esp;不敢完全坐下去,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恰好满足内心的需要。
&esp;&esp;她有些难耐地阖了阖眼,最终磕磕绊绊地结束了这一场过于荒唐的事。
&esp;&esp;房间里漫起很浅的甜味儿,柏宜青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esp;&esp;她被尤泠抱着又洗了个澡,靠在浴缸里昏昏欲睡,被尤泠按着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吹干头发后,又回到了被收拾干净的床上。
&esp;&esp;窝在尤泠的怀里的时候,柏宜青眉宇间染上了很浓的困意。
&esp;&esp;尤泠微微探出身,将房间里的灯按灭。
&esp;&esp;偌大的卧室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大概将房间里的陈设照出来。
&esp;&esp;柏宜青有些依恋地往尤泠的怀里蹭了蹭,从鼻腔里哼出绵软的鼻音。
&esp;&esp;有些可爱。
&esp;&esp;将怀里的女人抱紧,听着窗外细微的声音,尤泠的身体和灵魂都得到了放松。
&esp;&esp;她其实很久没有像是今天这样轻松过了,灵魂彻底落在了实地。
&esp;&esp;一切的烦恼都被暂时性地解决,她抱着喜欢的人,窝在她们的爱巢中。
&esp;&esp;她自封的爱巢。
&esp;&esp;听着好心酸,但尤泠的心里却有些甜蜜。
&esp;&esp;她弯着眼睛,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头。
&esp;&esp;晚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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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李君昊被举报到教育部的消息比法院的传票更早地传到他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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