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们上去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esp;&esp;柏宜青的眼神微暗,一字一句对尤泠道:
&esp;&esp;“尤泠,别怕,你是柏家的人,我会给你撑腰。”
&esp;&esp;进了书房之后,她们却来不及说什么正事。
&esp;&esp;柏宜青先将近几年李君昊的作品图片给尤泠看,尤泠一张一张地看完之后,几乎说不出话来,一下将柏宜青抱住,在女人的怀里哭得可怜得不像话。
&esp;&esp;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将柏宜青身上穿着的真丝衬衫都打湿了,黏在皮肤上,让柏宜青心里越发心疼年轻的妻子。
&esp;&esp;她的手放在尤泠的背后轻拍,温柔地哄人:“好了,不难过了,姐姐帮你找回公道好不好?”
&esp;&esp;感受到青年埋在她的胸口哽咽,肩头微微抽动,柏宜青觉得她此时的模样真是可怜死了。
&esp;&esp;也不知道她到底哭了多久,柏宜青被她抱着,身体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姿势,都有些发麻。
&esp;&esp;她不是共情能力多强的一个人,或许是因为太喜欢尤泠,所以见到她的难过的时候,自己也被她传染,眼皮微红。
&esp;&esp;她还是很有耐心,温温柔柔地哄着尤泠,让哭得可怜兮兮的青年赶快好起来。
&esp;&esp;等到尤泠有些崩溃的情绪总算是收拾好之后,她拿着湿巾细细地给对方擦脸。
&esp;&esp;看着尤泠哭得红肿的狐狸眼,柏宜青觉得她可怜,又有些好笑。
&esp;&esp;温柔摸了摸她的脸颊,女人耐心询问:“现在情绪好点了吗?”
&esp;&esp;尤泠感受到柏宜青落在身上关怀的视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esp;&esp;真是笨死了。
&esp;&esp;柏宜青扶额。
&esp;&esp;手指擦过青年的眼尾,用指腹将眼尾那点儿湿润带走。
&esp;&esp;她问:“李君昊这些画,都是你画的吗?”
&esp;&esp;尤泠哭得太投入,此时声音都有些哑。
&esp;&esp;她低低地应了一声,“是我的,刚才给我看的每一张都是我自己亲手画的。”
&esp;&esp;只是尤泠没有想到,自己四年里不间断地送去参赛的作品最后居然会流到李君昊那里。
&esp;&esp;难怪她每次参赛后没有获奖,而作品也没有被送回来。
&esp;&esp;难怪那些专业课老师在贬低她的画的同时,还屡次劝她多参加比赛。
&esp;&esp;原来一切都是为了给他人作嫁衣。
&esp;&esp;好可怜的小狐狸。
&esp;&esp;哪有昨天在面对她的时候耀武扬威的模样。
&esp;&esp;柏宜青面对她的时候,总是心软得不像话,更何况尤泠现在就是个被欺负的小可怜。
&esp;&esp;此时此刻,很想再抱抱她。
&esp;&esp;柏宜青轻咬了咬唇瓣,想着尤泠喜欢在床上对着她叫的称呼。
&esp;&esp;大概是真的很喜欢吧?
&esp;&esp;如果同意她那样叫的话,能不能让她高兴起来呢?
&esp;&esp;她忍下内心的羞赧,鸦羽般的长睫轻颤,最终抬眸看向尤泠,对她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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