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属于她。
倪若轻比盛楠清更害怕,她感觉自从冥府回来以后,盛楠清就暗自给她的感情判了死刑。
盛楠清仿佛笃定了她会成为感情的背叛者,迟早会有一天远去,所以总是在可以凝望却不能靠近的距离用审视目光看她。
这是一场无声的审判,而倪若轻连开口辩驳的权力都没有。
倪若轻不能接受越来越远的距离,她讨厌过于宽敞的沙发,让两个人同坐都像是隔着一条长河,远到她们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可……她们明明是同步调,连阴官位都共享的同频者,这样的距离是盛楠清有意划分开的。
她侧着身体坐着,目光灼灼地看着盛楠清。
盛楠清静地看着黑屏电视发呆,也没有选择回看她。
倪若轻不能接受这样的距离和疏远,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盛楠清有所感地也站了起来,看起来是准备逃跑了。
倪若轻轻咬一下唇瓣,身体瞬间化作灰雾,缠住了盛楠清,压着盛楠清重新跌坐回沙发,才重新化作人形:“楠清,你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
她坐在盛楠清的腿上,压着她的后背贴紧沙发。
盛楠清挣扎中身体偏离了方向,后背从沙发靠上滑落,完全躺在了沙发上。
倪若轻没有放开她,只坐在盛楠清腿上,身体朝前爬了爬。
她垂眼凝望着盛楠清,直勾勾地看着盛楠清。
“你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