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倪若轻在玩她手腕:“妈妈,好玩吗?”
倪若轻眼睛追着红影,耳朵倾听着悦耳的铃铛声,有节奏地摆弄着盛楠清的手。
听到盛楠清问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盛楠清眼底勾起一点戏谑:“妈妈,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买很多个会响的铃铛吧。”
她报复心很重的,倪若轻拿她当玩具,她总得把铃铛加倍挂回去。
不只要挂在手腕上,还有脖子,脚踝……争取一动多响,让倪若轻也好好感受一下铃铛声从自己身上响起来的感觉,盛楠清想象着在倪若轻浑身上下挂满铃铛的画面,心口竟是诡异得热了一下。
倪若轻没有留意到盛楠清的眼神,她还在抓着盛楠清的手腕慢慢挥动。
盛楠清将手腕抽了出来,在自己脖子上比画了个合适的位置:“就在这里挂一个。”
她是要给倪若轻挂,倪若轻却误会了。
倪若轻紧盯着盛楠清的颈侧,认真点了点头:“楠清,你是该挂点什么遮一下。”
遮?遮什么?
盛楠清余光从镜面瞥过,终于又将那痕迹深刻的吻痕想了起来。
不比腕间借阴镯浅多少的颜色,会朝着不知情的人宣告暧昧。
这样能省很多麻烦,避开桃花不是吗?
为什么要遮起来呢?
“妈妈,我这么难看,不会有人看我的。”
“楠清,你很好看。”
倪若轻郑重申明这一点,仿佛生怕盛楠清有自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