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触碰到了柔软。
这样更逾矩不是吗?
倪若轻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她盯着盛楠清还被她握在胸口的手,感受着盛楠清深陷软肉的指尖存在,呆愣了许久才突然转过来思维:“我……”
她推开了盛楠清的手,想要找点话来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颤动的唇瓣,还是只发出了那句耳熟的低语:“我是妈妈。”
倪若轻申明着根本不存在的身份,试图为她的羞窘找到一点喘息的空间。
“对,你是妈妈。”
盛楠清笑眯眯地看着倪若轻,突然一点也不生气了:“我的妈妈。”
倪若轻苦恼地捂住头,翻涌的意识让她再次重复:“楠清,我……”
倪若轻的声音慢慢停下,眼神变得呆滞迷茫。
她像是突然被拽走了意识,变成了一个没有生机的木偶。
盛楠清留意着倪若轻,看着她的迷茫渐渐变成懵懂,懵懂渐渐变成痛苦,再变成……
太多情绪涌现了,让盛楠清有点猜到了倪若轻的问题:既然倪若轻跟她存在着某种特殊联系,那倪若轻说不定跟她一样有着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太过混杂的记忆掩盖了她本身的记忆,这也导致她时而有基础认知,时而没有,性格也很多变,贴近于精分但实际上是拥有的记忆太多。
倪若轻接纳融合了比她更多更杂的记忆。
这就是真相。
猜想被潜意识肯定。
盛楠清有点莫名其妙,她不明白自己的底气来自哪里,思绪被推回了昨晚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妈妈,你是不是认识我?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