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腮边软肉,掐出明显的红痕。
下一瞬麦柯羽侧脸的皮肤竟是渗出了鲜红的血珠,仔细看女人指缝间隙竟是夹了根尖针。
麦柯羽像是失去了痛觉,没有挣扎,甚至握住了女人的手,让那根针扎得更深,骄傲的孔雀弯折翅膀和头颅,卑微哀求着:“求你。”
场景转换,还是一样衣服,拥有同样背景的女人。
对面站着的仍旧是麦柯羽,可故事悄然发生了变化,内容跟刚才的画面完全相反。
女人的手也落到了麦柯羽脸上,指缝间却没了尖针,只有微微颤着的手。
她抚摸麦柯羽的皮肤,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意味。
麦柯羽在她那里仿若最珍贵的宝贝,连触碰都不敢太用力,但麦柯羽却没那么领情。
她甩开了女人的手,厌恶地发出低声咒骂:“滚开,脏死了!”
明明人好像没有变化,可故事就是不一样了。
盛楠清将砸橘子的记忆碎片一并想了起来,那个碎片也是这样,明明场景和人都没有变,但展露出来的片段就是完全相反,就仿佛同样的剧情被演绎了两个版本,虽然是从自己脑海中冒出来的,但盛楠清完全没有代入感。
她像一个旁观者,占据了第一视角在观赏两场相背的舞台剧。
一个在羞辱她人,一个在被羞辱。
盛楠清之前猜测过这可能是盛柏樾的记忆,但盛柏樾只可能是羞辱别人的那个,不可能沦落到被羞辱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