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意识地还了嘴:“你不是我妈妈。”
她踩了雷,刚刚还温柔似水的倪若轻彻底变了个样,变得狰狞偏执,还多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我是妈妈!”
倪若轻扣住了盛楠清的后腰,抱着她坐了起来,柔软的手掌紧紧贴住盛楠清的脖子,虚掐着她的脖子,用虎口托起她的下颚,逼迫着盛楠清看她:“楠清,我就是妈妈!”
盛楠清没有被钳制太深,她还能在倪若轻的掌控下挪动,所以她往前靠了靠,直到唇瓣几乎要贴住倪若轻的侧脸。
她可以继续演下去的。
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哄好倪若轻,但她没有。
盛楠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是笃定倪若轻现在不会杀她,可能有点吃软不吃硬,也有可能真的接受不了她们相似的言论,反正她放弃了劝说倪若轻,只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倪若轻。
她没有再喊倪若轻妈妈,也没有说话,只突然唇瓣歪斜一点,印在了倪若轻唇边。
倪若轻感受到唇边的柔软,没有多犹豫地给予了回应,掐着盛楠清脖子的手也自然垂落。
盛楠清余光瞥见了玻璃窗上印着的她们,看见了她脖颈处轻浅的痕迹。
她在心底冷笑一声,突然掐住了倪若轻的脖子。
指腹紧贴着倪若轻的脖子,按着她重新跌回了沙发上,她们的唇没有松开,只紧密相贴着。
盛楠清不主动松开,倪若轻就也不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