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去世是什么?”
那两人被突然出现的黎韫霜吓了一跳,但缓过神来首先做的就是,向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距离,只不过,说出去世那两个字的女佣却迟迟不敢回答黎韫霜的问题,她就这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什么话。
黎韫霜仍旧看着她们,那双眸子里的情绪是一种势必要得到答案的坚定。
直到,另一个女佣硬着头皮回答了她的问题,只不过,用了哄小孩子的方法:“去世就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得到答案的黎韫霜沉默了,她沉默地关上门,手里的那块积木掉在地上,闷闷的。
医院里每次有一个孩子离开的时候,她都会听见医生说,那些人去了很远的地方,但黎韫霜知道,这些话,都是骗人的。
他们死了,永远也不会出现。
黎韫霜抬起手背擦掉流下来的泪水,妈妈永远不会回来的,她永远也见不到自己的妈妈。
黎韫霜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样的,但她发现,自己好疼,疼得找不到地方。
她记得,那些孩子疼了是会叫妈妈的,难道叫了妈妈就不会疼了吗?
“妈妈,我好疼。”黎韫霜学着他们的模样叫了出口,机械又生涩。
黎韫霜再一次发现,原来都是骗人的,像医院里的医生一样爱骗人,她明明叫了妈妈,但她感觉自己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