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羡沉默地望着无人的长廊,外套里的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商羡刚拿起接过,就听到对面商翎的声音:“怎么样了?”
收拾好心底情绪的商羡回她:“还行,没气死。”
听见这番话的商翎比此时淡定的商羡反应还大:“祖宗!你就算再讨厌爷爷也不能真给他气出个好歹来啊,不然被戳脊梁骨的可是你自己。”
“我不在乎,再说了,我和他又没关系,凭什么戳我的脊梁骨。”
商翎知道商羡心里不痛快,故而软下声音,苦口婆心地继续劝道:“对你来说是没有,但外人可不这样看。”
“他来找你,你不见他就好了,次数多了,他自己就会知难而退的。”已经经历过这种日子多年的商翎落下的语气甚至有些习以为常。
“他这么讨厌女孩,你又是怎么在家里待着的?”商羡的疑惑源于自己好似见那人对商翎还不错,但当初妈妈还是他的亲生孩子,他也丢得毫不留情。
“还能怎么样,我爸就我一个孩子,他不认也得认呗。”
现在都还算好的,年纪大了折腾不出来什么事情,商翎记得,自己小时候才是真正的鸡飞狗跳,她爸妈感情好,爷爷就会趁她爸不在成日在她妈妈和她面前说风凉话,后来还是她爸一咬牙从家里搬出去了才是真正的清净下来。
“那他又为什么最近非要死缠烂打地见我妈妈?”明明前几十年还好好的,就跟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