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思索了一下,食梦貘勉为其难点了头。
&esp;&esp;有的吃总比没有强。
&esp;&esp;“你吃了我的梦,是不是也得给我点什么?”令清越想了想,又道,“而且你刚刚吃了那个人的梦,她也没有同意,你那算是白吃白喝。”
&esp;&esp;食梦貘一听急了:“没有,没有白吃,她受伤了,我帮她治伤,不算白吃。”
&esp;&esp;“受伤了?”令清越神色一变,“严重吗?”
&esp;&esp;食梦貘摇摇头:“不严重了,我给她治好了。”
&esp;&esp;令清越松了一口气,同时分出神看了一眼灵台,裴崟的神识神色平淡,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上去很好。
&esp;&esp;“那你吃我的梦是不是也得给点什么?”
&esp;&esp;食梦貘看了看她身上的血迹,犹豫地伸出手:“那我也帮你治伤。”
&esp;&esp;令清越挡住她的手,摇头:“不要这个。”
&esp;&esp;“那你要什么?”
&esp;&esp;令清越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刚刚那个人不再做噩梦?”
&esp;&esp;食梦貘还以为她要什么上天入地难找的东西,听到这个顿时松了口气。
&esp;&esp;她递给令清越一个埙:“等她睡后,你吹这个给她听,可以安眠。”
&esp;&esp;令清越拿到手里,触手生温,洁白似玉,近看又仿佛是某种妖兽白骨。
&esp;&esp;“可以了吗可以了吗,我可以吃了吗?”食梦貘有些迫不及待了。
&esp;&esp;令清越收好东西,对她点点头。
&esp;&esp;食梦貘眼睛亮起来,然后又变成妖兽模样,凉凉湿湿的长鼻子缠在了令清越手上。
&esp;&esp;令清越:“……”
&esp;&esp;少说了一个条件。
&esp;&esp;食梦貘确实守信,并没有让她睡着,可令清越还是有些昏昏沉沉。
&esp;&esp;她梦到了上天穹,梦到了师尊,师姐,月守明,玉琉璃,还有裴崟。
&esp;&esp;那时候多好啊,师友尽在,做什么都是开心的,无忧无虑。
&esp;&esp;她梦到了刚刚在裴崟梦中的事,她将人压在桃树下又亲又啃,很不规矩。
&esp;&esp;原来……这事真的发生过。
&esp;&esp;可为什么后来她忘了呢?
&esp;&esp;似乎是食梦貘感受到了她的疑惑,梦境倒回,让她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原来是当时月守明不知道从哪儿摸来了一壶一日醉,她们三个凑在一块你一杯我一杯喝干净了,一日醉最出名的便是那句“一日醉醉一日”,里面加了忘忧草,醉酒后所说所做皆会忘却。
&esp;&esp;看过裴崟梦境后,令清越只想冲过去给过去的自己一拳头,瞎喝什么一日醉,喝了酒不好好睡觉,还胡乱亲人!
&esp;&esp;上天穹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到魔族动乱,她身陨苍山北域,然后梦境来到了临水镇。
&esp;&esp;令清越忽然有些清醒起来。
&esp;&esp;她看到了林昭,看到了薛自在,看到了临水镇里熟悉的面孔,还有那个照看她长大的人。
&esp;&esp;那人的面容逐渐清晰,令清越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