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留她在飘渺宗做了客卿。”
&esp;&esp;“那你可知她为何被逐出师门?”
&esp;&esp;聂文萧心底叹了一声,回答道:“知道。”
&esp;&esp;犹豫了一下,聂文萧还是想为古槐说些好话:“她曾经确实行事不羁,但自到飘渺宗后,她就不碰那些东西了,平日里就在药峰种些草药,帮宗门修士制药疗伤。”
&esp;&esp;裴思看她有些紧张,没再问。
&esp;&esp;令清越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问:“你跟那位小医仙认识?”
&esp;&esp;她好像还没见过裴思说过谁的坏话,但刚刚她说小医仙医术不精还说她小气,像是有过节一样。
&esp;&esp;“不认识。”裴思知道她还有问题,便满足她的好奇心,“她叫古槐,曾经在药王门下学医术,后来因为痴迷研究邪物被逐出师门,沦为弃徒,许多仙门避之若浼。”
&esp;&esp;所以见到古槐在飘渺宗时,她才有些惊讶。
&esp;&esp;“是她啊!”令清越对这个人有些印象。
&esp;&esp;那时候正是魔族猖狂作乱之时,她也是听别人说的,说药王有个门生和魔族搅和不清,私藏了一只血魔。
&esp;&esp;那时候人心惶惶,魔族有无相魔君和十二血魔,气焰正盛,仙门之人只要同魔族有纠葛,都会被视为异类。
&esp;&esp;令清越想到古槐混浊的灵力,似乎有了解释。
&esp;&esp;仙魔本就势不两立,和魔头在一起待久了,迟早会受到影响。
&esp;&esp;魔头……
&esp;&esp;令清越手脚顿时发凉,差点忘了,她现在也是个魔头。
&esp;&esp;古槐之事已是百年之前,能知道这些不可能会是凡界之人。
&esp;&esp;聂文萧心里暗道,这位阿夕恐怕也是隐藏身份,今日那雷劫就不是一般人能引来的。
&esp;&esp;聂文萧一抬眼,便对上仙尊凉飕飕的眼神,那双没什么温情的眼睛看看她,然后又看向院门,最后又看回来。
&esp;&esp;聂文萧明白了,是要她离开的意思。
&esp;&esp;“这是飘渺宗玉牌,二位若有事可直接传信陆遥,在下还有要事处理,告辞。”
&esp;&esp;裴思接过玉牌,看了一眼心神恍惚的令清越,牵着她往正房走。
&esp;&esp;等关上门,房间内只有她们两人,令清越才白着脸抬头看她。
&esp;&esp;“裴思……”
&esp;&esp;“嗯。”
&esp;&esp;裴思轻声应她,然后从桌上拿了杯子,给她倒了茶,茶壶是个法器,有灵气维持之下,可一直保持温热。
&esp;&esp;“渡劫的时候,你看到了对不对?”
&esp;&esp;不仅看到了,她还摸了,令清越记得她伸手摸了自己那半张满是魔纹的脸。
&esp;&esp;“看到了。”
&esp;&esp;仙界一向谈魔色变,令清越不敢想如果她半面魔纹的样子公之于众会是什么后果,她害怕,可她现在更害怕的是裴思的处境,裴思和她待在一起久了,会不会像古槐那样被影响。
&esp;&esp;“裴思,我……我原来不是魔头,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令清越着急解释,“我们明天,不行,等你好一些,等你好一些我们就去上天穹,找我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