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晏清特意按照她的要求买的,桂花蜜汁馅的饴糖,甜味在舌尖上化开,把那股苦味一点一点压下去。她又喝了一口药,又吃了一口糖。不知不觉,一碗药见了底。
姒晏清放下药碗,拿帕子替她擦嘴角。擦过去的时候,她的嘴唇蹭到他的指腹,忽然觉得身上不对劲了。
心口那里跳得慌,脸颊也烫得厉害,不用摸都知道红了。一股热流从喉咙里涌下去,涌过胸口,涌过小腹,涌到四肢百骸。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缩了缩,又伸开,伸开又缩起来,自己都没意识到,眼前的东西开始变得模模糊糊的,烛火的光晕一圈一圈地荡,红的、黄的、橙的,混在一起,晃得她眼睛发花。
耳朵里听见的声音也不对了,姒晏清明明就在跟前,可他的呼吸声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飘飘忽忽的。
她伸出手,一把拽住他的衣襟,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去,舌头伸进去。要把这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全咬在他嘴上。
她的手也不老实,扯开他的衣襟,掌心贴着他胸口,胡乱地摸,胡乱地揉。
姒晏清被她撩得喘了一声,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叉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硬挺的龙根就那样直直抵着她,她搂住他的脖子,嘴里含着他的舌头,拼命地吸,拼命地咽,拼命地扭动着腰肢,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用花户蹭着他那处分身。
蹭得姒晏清箍着她的腰,大掌扣在她腰侧,一下一下用力往下撞。撞得她的乳房一耸一耸的,嘴里含混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来,他松开她的嘴,喘着粗气,低头去咬她的耳垂。
咬得她耳朵尖烫得像要烧起来,他含在嘴里,又咬又舔,她便受不住了,仰着脖子,一声一声地喘。
“姒晏清……你轻点……”
他箍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撞得更深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给撞穿了。“轻不了,”他喘着,声音闷在她耳边,“唤我晦之。”
“晦之哥哥……”她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我想要你……啊……就现在……”
她手往下伸去,勾开他的腰带。
他猛地收紧双臂,将她狠狠往怀里一按。殷曌闷哼一声,整张脸埋进他肩窝,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他的手掌顺着衣摆滑进去,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突然间,胃里猛地一阵翻搅,殷曌脸色倏地惨白,猛地推开姒晏清,趴在榻边干呕起来,却只吐出几口酸水,呛得她满眼泪花,浑身止不住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