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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晏清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从衣襟里滑到她腰间,那肌肤细腻光滑,如缎如脂,他掌心粗糙,触在那细皮嫩肉上,惹得殷曌一阵战栗,手掌继续向下,探到她小腹处,只觉那处滚烫,似有一团火在底下烧。
他忽然停下动作,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哑声道:“叫我,”他喘着粗气,“我喜欢听你叫世子哥哥。”
殷曌闭着眼,喘着气,半晌,方从喉间挤出几个字来:“你他妈有病。”
他闻言,低低笑出了声,那笑声又坏又痞,
一只手仍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将那滚烫、赤红的龙根,狠狠贴上了她臀缝间的软肉。
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那热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殷曌被烫得一哆嗦,低头去看,只见那物事又粗又长,龟头圆硕,紫红发亮,从小到大,她只见过他这根肉柱,觉得新鲜好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竟忘了移开。
姒晏清见她这副模样,心里越发燥热,掰开她的臀瓣,将龟头抵在那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地碾磨,磨得她底下又痒又麻,花唇一张一合地含着那圆硕的顶端,活似一张小嘴在吸吮。
“叫不叫?”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殷曌咬着唇,不吭声。
姒晏清也不进去,只在那儿穴口处磨,使劲儿磨,用力磨,磨得她浑身发颤,底下水儿淌了他一腿。
她终于受不住,哑着嗓子挤出他想听的话语:“世子哥哥……”
“轻……轻些……”她求饶。
姒晏清不听,反倒撞得更狠,顶得她腿根发颤,底下泛滥成灾,他俯身去咬她的肩膀,又伸出舌尖去舔,舔得她又疼又痒,又酥又麻,浑身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皎儿,叫大声些。”
殷曌被他弄得意识模糊,嘴里胡乱喊着“世子哥哥”“好哥哥”,喊得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姒晏清听在耳里,那物事又涨大了一圈,把她臀逢挤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他忽然将肉柱抽出,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抱着,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然后将她双手握在自己肉柱上,用力一挺,插了进去。
殷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抽送上下颠簸。
姒晏清低头,只见那紫红的肉柱在她手心里进进出出,只觉血脉偾张,愈发大力地挺动,恨不能把子孙袋也塞进去。
殷曌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可双手却本能地绞紧了他,绞得他差点缴械。
他下颌绷得死紧,牙关咬得发酸,腰胯却发了狠,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在那紧致温软的掌心里横冲直撞。
脑子里早就炸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灭顶的酥麻,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四肢百骸,从那孽根一路炸上天灵盖。
果然……他闭眼,喉结滚动,喘着粗气……她的手,比他自己那双生了茧的大掌,要舒服太多了。
数百下后,姒晏清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泄了出来,一股股热流烫得殷曌双手发颤。
“啊啊啊啊啊啊!恶心死了!姒晏清,你他妈给老子舔干净!!!”
那一声尖叫简直要刺破这深山的寂静。
惊得枝头的几只不知名的鸟,扑棱乱飞,也盖过了男人低低的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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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寒凉,刚没过腕骨。
姒晏清半跪在青石板上,握着她的手,正一点点搓去她指缝间的浊迹。
殷曌垂眸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出了声,带着几分讥诮:“姒晏清,你是不是活了十八年,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水流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