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我想你了。”
裴渡看一眼面前的女孩,屋内的暖气很足,她只穿一条浅绒的吊带裙,细细的胳膊和小腿袒露在空气中,很白,白的放荡。
你端着茶靠近裴渡,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你早已习惯,浅浅屏息,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想顺势提出学习烘焙的请求,待会忙起来,恐怕再没机会开口了。
他接过热茶,啜饮一口,抬眼,盯着你,没有说话。
“裴渡,我……”
话没说出口,眼前登时天旋地转,你不禁惊呼出声,“啊——”
裴渡突然将你提起来,扛到肩上,他的夹克上还有风雪的气息,冻得你不住瑟缩。
“安分点。”裴渡一掌拍在你的臀下,制止住你胡乱踢蹬的腿。
你僵直身体,不敢再动弹。
他将你扔进床褥里,欺身而上,膝盖挤开你并拢的腿,抵住中心,厉声道,“张开。”
是因为同艾瑞克做交易的事情被知道吗?
你胆战心惊,乖乖地听从他的命令,极力张开,容纳他的膝盖,忐忑不安地打探,“怎么了?”
“你不知道?”薄薄凉凉的话语喷在耳畔。
你怯怯道,“我应该知道什么。”
说谎。
直至今日,你才知道,裴渡以前从没有尽兴过。
一种从身体内部被劈开的感觉,像珍珠被不符合尺寸的线贯穿,吊在半空中,过度使用,不痛不痒。
你两条手臂无力地挂在他身上,虚虚地出了一身汗,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纯白的挑高,像一块白布,在风中跌宕,飘摇,盖在你身上。
裴渡微凉的唇像海中的一条游鱼,在你身上巡游,抚摸、轻吻已经不够抒情,仿佛得把你身上的肉咬下来,咽下去,他心底才好受些。
你感到有一滴滴水珠落下来,落在你锁骨上,滑下去,温涩的。
你虚虚撩起眼皮,看见一滩红从裴渡胸口,断线般落下,滴滴答答,像他眼角的痣坠落在你的心口上。
裴渡的黑色的衬衫湿了一片,伤口裂了。
恍惚间,你明白你提供的信息起到作用了,这本来是能预见的,但不知为何,真实发生在眼前,依然觉得颤动。
嘴唇微微蠕动,你想说点什么,可你太累了,还没说出口,便在麻木的暖风中,阖上眼帘。
翌日,直睡到下午,你才缓缓爬起来,感到脖颈上的牵拉感。
你低头一看,脖颈处多了一条绿钻吊坠,绿是清浅的黄调绿,是春天的色彩。
“很衬你。”
你循着声音望去,抬头就看见裴渡,他站在阳台上,指尖夹着一根雪茄。
白雾缭绕间,看不清面容,只见得他身后,庭院里,一大束紫藤盛开着,光华熠熠。
昨晚的疯狂还映在脑海里,你本能向后退去,却感觉身体上有异样,你掀开被褥,发现大腿根上有一小块肌肤异常红肿。
“里面是定位器。”
裴渡推开阳台的窗,走进来,窗帘蓦地蓬起来,又蓦地瘪下去 ,像蒲公英散落一地。
他穿着一件貂绒的睡袍,敞着衣领,露出被绷带紧紧包裹着的肌体。
“紫藤花架下的东西,我没收了。”
你蓦地瞪大眼睛,你好不容易积攒的小金条通通埋在那下面。
虽然艾瑞克许诺过,他可以帮你代为保存,可你不放心将钱存在别人的账户下,没想到,这么谨慎,还是被裴渡发现了。
裴渡俯下身子,温热的手掌覆盖于你腿侧肌肤上,似是在怜惜,“不疼吧,打了麻药。”
你喃喃道,“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