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丝。他低下头,用和弥撒里念“愿主赐你平安”一模一样的嗓音轻声说:“孩子,别哭。这只是梦。不是真的。你在做噩梦,等下醒来就好了。”他每安慰一句,魔鬼就更用力的操她后穴。她感觉子宫隔着肠壁被龟头顶到,她的小腹在抽搐,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她的身体正把书房的书案浸湿成一张淫乱的水床。
“你——说了——只要我守住——处女——就不会被——”她的声音粗哑到近乎失语。
魔鬼俯下身,用尾巴缠住她还在发抖的大腿,又把阴茎往深处顶了一寸,然后在她耳边轻声:“你的处女膜还在,我圣洁的小修女。”她没有回答。她已经失去了回答的能力。她再次高潮了——在被padro抚摸头发,被魔鬼隔着肠壁操到子宫,在被那根尾巴缠住脚踝时,她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在书案上直接喷了出去。
她还是处女。但她确实已经尝过了男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