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回屏幕上的时候,打错了两个字,又退回去删掉。
-不是想说什么,你去工作。
褚时珩从上面能清晰地看到他打的字,没等到他递还给手机,“不是这句。”
褚予的手有些抖落在对话框上,又打起了字。
-我只是想问电视的遥控器在哪。
比上一个更具体了,听起来可信度更高了一点。
“不是这句。”褚时珩无情地说。
褚予急得快要哭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怎么还会读心,在褚时珩压迫的眼神下还是打出了拽住哥哥的原因。
-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还是打出来了,会被讨厌吗,收养的弟弟是一个麻烦精,褚予无不伤心地想。
褚时珩看到他打出的话,无声地笑了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想跟我去公司?”
褚予抬起头,看到了哥哥嘴角的一点笑意,那些伤心难过一瞬间全没了。
他打字。
-可以吗?
“可以。”褚时珩说。
褚予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跑上楼去换衣服。
褚时珩站在玄关,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外套下摆,刚才被褚予攥过的那块布料微微起了皱。
他没抚平,靠在门框上等。
年上掌控欲强哥哥vs自闭症兄控弟弟5
褚予穿完衣服下来,他生怕褚时珩反悔似的,连忙跑到褚时珩旁边站定,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然后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他。
褚时珩靠在玄关的墙边,手里转着车钥匙,看见褚予跑下来的样子,“急什么?”
褚予摇头。
“走吧。”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穿过半个城市,在一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大厦前停下。
褚时珩没有走正门,他把车停在大厦侧面的专用车位,带着褚予从一道不起眼的侧门进去。
因为怕褚予不自在,他特意走得特殊通道直达办公室,路上没有其他陌生人。
但褚予在陌生的环境还是有些不安,紧紧抓住褚时珩的袖口,褚时珩也任由他抓着,步子迈得比平时慢了许多。
办公室很大。
一张深色的办公桌摆在落地窗前,桌面上除了笔记本电脑,几份整齐叠放的文件和一支笔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一侧的墙上嵌着整面书架,书不多。
另一侧是一组深灰色的沙发,低矮的茶几上放着一盆褚予叫不出名字的绿植,叶片深绿发亮,像是刚被擦洗过。
“自己随便干点什么,累了就去休息室休息。”
褚时珩指了指书架旁边一扇半掩着的门,然后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褚予在沙发上坐下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从茶几下层抽了一本图册翻开,是本建筑设计的作品集。
不过他没有细看,只是把图册摊在膝盖上,目光从纸页的上缘偷偷抬起来,落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个人身上。
褚时珩很专注,因此没发现褚予频频投来的目光。
褚予把图册翻到不知道第几页的时候,褚时珩接起了一个电话,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稍微转了一下角度。
褚予没有在意,手指搭在图册的边缘,准备继续翻下一页。
电脑里传来声音。
好几个人的声音,从电脑的扬声器里传出来,此起彼伏,正中间是一个正在共享屏幕的人,ppt上全是数据和柱状图。
原来是要开会。
那个正在汇报的人声音很紧绷,像是提前演练了很多遍但临场还是漏了些底气。
“……目前这个模块的交付时间我们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