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用力摩挲着那块皮肤,力道重得让褚予疼得嘶了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死死固定住。
“哦,”沈厌的声音很轻,一字一顿地砸下来:
“不、熟、的、、、咬、的?”
褚予脑子“嗡”的一声,完了!
他刚才只顾着跑,完全忘了裴烬在他喉结留下的这个罪证。
心里瞬间把那个乱咬人的混蛋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怎么过沈厌这关。
褚予只好装可怜,声音又轻又软,“我没同意,他自己咬的”
褚予抬眸飞快地瞥了沈厌一眼,又迅速垂下,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试图取得沈厌的心软,“还挺疼的呢。”
然而,此刻的沈厌显然不吃这一套。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落在他眼里,非但没让他心软,反而让他怒气更盛。
他不再满足于按压,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狠狠掐住那块印着齿痕的皮肤,用力擦拭、揉搓,仿佛要用这种方式硬生生抹去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他还碰你哪了?”
“没了,绝对没有了!” 褚予的求生欲瞬间飙到顶峰,斩钉截铁地否认,没有一点犹豫。
沈厌缓缓松开了力道,但他的拇指依旧停留在那块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的皮肤边缘。
“离他远点。听到没有?”
褚予忙不迭地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听到了,一定远点!”
沈厌轻轻“嗯”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冷淡酷哥≈霸道狼狗vs卑微养子25
自从上次事件后,沈厌约他出来,褚予都拒绝了,他实在对上次的‘约会’记忆犹新。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了。
宿舍是四人间,褚予和他们都不是一个专业的,但好在他们性格都很好,四个人相处也没什么矛盾。
有了借口,褚予在宿舍宅了好几天,日子那是得过相当的爽。
刚好今天另外三个人都有事出去了,宿舍是褚予一个人的天下,他心情很好。
褚予准备洗一个澡,然后剩下的时间全躺床。
水流顺着他乌黑柔软的发梢淌下,划过光洁的额头,顺着挺直鼻梁两侧分流,在下颌汇聚,滴落在形状清晰的锁骨凹陷里。
少年人的身体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青涩与逐渐舒展的劲瘦,热水将他皮肤熏染成淡淡的绯色。
宿舍的门被打开,褚予也没太在意,以为是某个室友忘记东西回来拿了。
“褚予在吗?”
慌乱让他脚下骤然一滑。
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湿滑的瓷砖地上。手肘和尾椎骨传来尖锐的疼痛,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还没来得及反应,浴室门就被猛地推开。
氤氲的水汽里,沈厌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地的褚予。
沈厌眼神一暗,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摔着哪了?”
他声音绷紧,目光迅速扫过褚予的身体,检查是否有明显的伤痕。
“放我下来,你出去!”褚予又羞又急,浑身都烧了起来,挣扎着想落地。皮肤接触到沈厌身上微凉的衬衫布料,刺激得他一阵轻颤。
沈厌没有松开他的意思,低头看他,眼中掠过一丝暗芒,语气却刻意放缓,带着点无赖的笑意,“男朋友看看怎么了?”
褚予骂他,“不要脸。”
沈厌像是妥协般,小心地将褚予放到地面上,但下一秒,在褚予试图逃跑的瞬间,他手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人圈了回来,转身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呃……” 背后是冷的,身前是沈厌温热坚实的身躯,褚予被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