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等到云收雨歇,容行止指尖还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那东西玩。
“午膳想吃什么?”容行止问,语气是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随便。”褚予眼皮沉重,“别太油腻就行。”他顿了顿,实在没忍住,闭着眼小声嘀咕,“容行止,你这皇帝当得……是不是太清闲了点?史官不会骂您是昏君吗?”
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胸膛震动。容行止捏了捏他的耳垂:“朕勤政多年,偶尔懈怠几日,有何不可?”
“何况”
他凑近,吻了吻褚予汗湿的额角,“安抚前朝余孽,稳定邦交关系,也是国之要事。”
褚予被他这歪理逗得想笑,嘴角弯了弯,终究是困意占了上风,含糊应了声,沉沉睡去。
容行止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他知道褚予对这东西并无太大抵触,甚至隐隐有种纵容。这认知让他欣喜,却也让他更想得寸进尺。
于是,紫宸殿的宫人们习惯了这样的日常,内里总是会传出一些细微声响,伴随着熟悉的轻鸣。
褚予从最初的无奈,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如今……
他甚至能一边和容行止在书案边胡闹,一边分神去想晚上那道荷叶蒸鸡火候是不是差了点。
这日,容行止似乎前朝事务真的多了,一整日都没回来。
褚予乐得清静,在允许的范围内晃悠了一圈,挑了本话本,窝回软榻,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华灯初上,容行止才带着一身夜露寒气回来,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他一眼就看到榻上睡得正香的褚予。
疲惫似乎瞬间消散。
容行止走过去,轻轻拿开话本,露出褚予睡得红扑扑的脸。他俯身,吻了吻那微张的唇。
褚予迷迷糊糊醒来,看见他,嘟囔了一句:“回来了?……晚膳用了吗?”
“还没。”容行止将他连人带毯子抱起来,走到膳桌旁坐下,却并不放开他,“陪我用点。”
宫人悄无声息地布菜。褚予挣扎着想下来自己坐,却被抱得更紧。“别动。”容行止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就这样。”
行吧,褚予放弃。
他懒懒地靠着容行止,指挥:“我要吃那个虾仁。”
容行止从善如流地夹过来,喂到他嘴边。一顿晚膳,吃得黏黏糊糊。
用完膳,容行止也没去处理剩余政务的意思,抱着褚予回到内殿,将他放在床沿,自己则单膝跪地,握住了他的脚踝。
冰凉的指尖触及皮肤,褚予缩了缩脚:“干嘛?”
“今日……有没有想我?”他问。
褚予心里某处软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容行止的头发。
“想了。”他实话实说,虽然想的内容可能是,容行止今天没来捣乱,话本真好看。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有神奇的魔力。
他站起身,将褚予压进锦被里,吻随之落下,比以往更加温柔缱绻,却也更加不容抗拒。
碰撞声叮咚,一夜好眠。
世界一完
容行止有早朝,寅时便要起身。
往日他动作利落,从不惊扰旁人。可自从褚予回来,这惯例便打破了。
褚予睡得正沉,迷迷糊糊感觉身边一空,继而脚踝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
容行止捏一捏褚予睡得泛红的脸颊,低声道:“朕去上朝。”
褚予多半是含糊地“唔”一声,翻个身继续睡。偶尔被闹得烦了,会闭着眼踢他一脚,嘟囔道:“快走快走……”
容行止也不恼,反而低笑,俯身在他唇上偷个吻,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午后是容行止雷打不